謝綏目光對上他,“她容易害羞,延安你還是別嚇她了。”
“那行,”謝延安說:“我只是看嫂子有點面善,很像我認識的一位朋友?”
謝安義插話道:“朋友?”
“是,我的前女友。”
謝延安像是感覺不到此刻房間內僵硬的氛圍,從容地朝著兩位笑了笑,又說:“不過我的前女友頭髮很長,沒這麼短。”
極具緊張的壓迫氛圍像是隨著這句話瞬間淡去。
謝安義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以後別胡咧咧,我還以為你小叔帶回來的人是你前女友。”
從某一部分上來說,這確實是某種真相。
謝延安的女朋友就是謝綏今天帶回來的“太太”。
沈雀差點緊張的出了冷汗,謝綏也注意到這一點,不動聲色撫了撫她的肩頭,淡淡開口:“延安認識的人少,覺得長得像也無可否非。”
謝安義嘆口氣,“這倒是。”
頓了頓,他想起什麼,看向謝延安,“你還不去接你的未婚妻?我早上就喊你去了,你怎麼現在還在家裡?”
謝延安:“不是你叫我和五叔開會的嗎?”
謝安義一時啞語,只能看著謝延安走出去,回過頭他對著謝綏道:“你看看這臭小子,越長大越不著調。”
但說這話的時候,口裡還是帶著為人父母的驕傲來。
現在謝家,除了謝綏以外。
最出眾的一輩莫過於謝延安,性子倨傲疏冷點,也沒什麼大事。
這個圈子裡,誰不是都有自己的脾氣。
謝綏笑笑:“這也挺好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謝綏握著沈雀的手,讓她先出去,他還有些事要和謝安義談。
沈雀乖順點了點頭,從房間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