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換上衣服和謝綏上車的時候,謝綏還抱歉地同她說:“有點超時了,回去可能有些晚。”
沈雀笑著說:“這不正好,剛好我社恐,能晚一點見人也是好的。”
平時沈雀在公司那勁頭,可不像是社恐,作風雷厲風行,八面玲瓏。
但既然她給了謝綏臺階下,謝綏自然要下的。
謝綏:“行了,一次家宴就跟吃了你似的,這麼擔心?”
沈雀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我怕給你丟臉。”
“鵲鵲,你什麼時候這麼沒自信了?”謝綏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像是想起還在山坳坳裡沈雀對他的交流,又笑道:“你可是你們村裡第一個考出來的大學生,再怎麼說,也得自信一點。”
沈雀彎唇跟著笑了下。
車行駛到謝家老宅,謝綏先下車替沈雀開了車門,再讓她挽上他,一起進了房裡。
謝家老宅比平時見得那些豪宅要更廣闊,並且還保留了中式裝修的風格,看上去倒不像那種富麗堂皇的歐式風格,十分的典雅、低調,古色生香般。
謝綏攬著沈雀進去,裡面的人順著他喊了聲五爺。
謝綏淡淡點了頭,就帶著沈雀去見了謝延安的母親——宋瑤。
宋瑤笑得溫婉和氣:“過來了?”
謝綏點點頭,“大嫂,人我就交給你了,你幫我照顧。”
“我還能吃了她不成?”宋瑤嗔怪一聲,指了指二樓的位置:“行了,人都在書房呢,你先過去吧。沈小姐應該不介意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吧?”
不知道為什麼宋瑤給她的感覺十分割裂。
——像是她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割裂感,因此她下意識避開了宋瑤的手。
宋瑤的臉色一僵。
沈雀大大方方笑著,又挽上宋瑤的手臂,道:“我剛剛有點緊張,大嫂不介意吧?”
宋瑤隨即熱鬧得攀談上。
謝綏見狀,也直接去了二樓,只是還沒進房間,就在長廊上看見了謝延安。
謝延安正倚在門外,漫不經心玩著打火機。
緊跟著,他的視線投向腳步聲那處,謝綏面上他的目光,問:“你怎麼不進去?”
謝延安沒有回答,只說:“你今天在哪開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