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沒有相信多謝綏的話。
因為一個溫眉、一個謝延安,就足夠推翻謝綏的這番話,但表面上,她還是應和了他。
轉眼就到了宴會當天。
謝家的家宴是夜晚舉行的,但一般下午就要到場,聽說是要聊會天、敘敘舊,也好見見新媳婦,看看長什麼樣子。
於是謝綏早上就過來接了她,順帶找她開了個小會。
開完會的沈雀肚子成功唱響了空城計,她趴在沙發上,明顯沒了力氣。
“謝叔叔,你是加班狂魔嗎,一點時間都不放過。”
謝綏收拾好檔案,笑著道:“中午你點,我報銷。”
這一句話比任何事情都有誘惑力。
沈雀一點也不忸怩,從容地拿起手機,點了附近一家最貴的私房菜。
這傢俬房菜還是謝延安告訴她的。
但點這家的理由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謝綏。
沈雀腸胃還可以,但她擔心謝綏不一樣,因為謝延安就是是那種典型的脆弱腸胃人群,所以吃東西都得謹慎,還的是乾淨的。
——當初沈雀拉著謝延安去大排檔,就吃得他上吐下瀉,還是最後跑了一趟醫院。
指尖蜷縮過,沈雀站直身,去廚房給謝綏倒了一杯水。
回到客廳,謝綏注視著她,“你剛剛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人?”
沈雀笑著打轉圜:“沒有啊,謝叔叔你是不是嫌棄我點的太貴了?”
回應她的是額頭上被輕輕敲了一下。
沈雀不滿了,捂著頭盯著他。
謝綏卻沒解釋,只是指了指整理了一半的檔案,“這些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待會有個內部會議。”
“好——”沈雀的心神被轉移到工作上,點點頭又問:“我需要幫你做會議記錄嗎?”
謝綏:“不用。”
說完,他手邊的手機就來了電話,像是提醒他開會。
沈雀識趣地沒有打擾,起身抱起檔案離開,但要是她再留一會,就能看見備註的“謝”字。
在她的視線餘角之下,她看見了謝綏開啟筆記本,打算開會。
這會一直開到下午三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