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自己隨口說:“可能是我最近見過太多這樣帶鳥的名字了,沒事,小叔你們先忙吧。”
沈雀發現他們的相處完全不像叔侄,倒像是平輩。
可能是兩人年紀差的不太多,所以話題也基本聊得來。
車停泊在一家成品店前,也是一家在圈內小有名氣的奢侈店,只對VIP客戶開放。
而且,一個月出的衣服也就兩三件。
玩的就是“物以稀為貴”的套路。
但由於他們家的設計太出眾,所以很多人還是捏著鼻子買單。
謝綏很明顯是熟客了,帶沈雀進來的時候,服務生一瞬間都湧了上來,圍繞著他們團團轉,當得知真正的客人沈雀後,她們也不捧著謝延安,圍繞著沈雀做設計。
這設計一做,就是兩個小時。
是沈雀曾經完全沒有的待遇,但這兩個小時,也足夠讓沈雀站的雙腳發麻。
當她從試衣間走出來時,謝綏頓然從凳子上站起來!
他靜靜的看著她,看得沈雀十分的不自在。
隨後,他開口道:“就這一件了。”
抹胸暗紋長裙,外加小吊帶做裝飾,完美勾勒出沈雀平日隱藏在寬尺碼的身材。
謝綏拍板的太快,連沈雀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包下。
坐上車的時候,沈雀不自主地盯著反光鏡裡謝綏的眼睛。
喉頭滾動半晌,她輕聲:“這件衣服太……”
“它很適合你。”謝綏卻打斷了她,側過臉,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地盯著她,這個目光讓沈雀不由的瑟縮了一下。
謝綏像是察覺到她的害怕,又笑道:“不用那麼緊張,而且你已經很久沒添新衣服了吧。”
沈雀有點意外,謝綏雖然一直心細如髮,但也沒有關注別人到這個地步。
不過他有件事確實說對了。
——沈雀確實已經很久沒買衣服了。
就算有溫眉的那筆錢,也是杯水車薪,還得添上沈雀日常的工資才勉強足夠。
所以她的手上確實拮据。
沈雀的唇線一點點抿直了,她緩緩開口:“謝叔叔,我下回發年終獎再還給你。”
謝綏只是笑了一下,“不用了。”
沈雀抬起眼,對上他那雙眼,十分認真:“我不想欠你的。”
她狀似轉移話題,問道:“謝家的人都好相處嗎?謝叔叔,我有點擔心。”
謝綏頓了頓,說:“都是乖孩子,和你一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