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凡仔細的圍著那石株看了一會,說道:“土之靈中富含強大的大地靈氣,亦是生機,可用來治療生靈之傷,亦是神靈大補,卻不能治療肉體傷害,應該是雪女吸收了它,才得以蛻變,神性和人性分離,不過它剩餘的大地靈氣並沒有完全喪失,反而被鎖定在石株的花蕾裡面了。”
呂一凡指著那花蕾道:“你看,其中的靈在流轉,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先天靈了,石株保護了先天靈,讓它不至於消散,先天靈也束縛了石株的靈氣,讓它不至於完全枯萎,可以算作相互依存了吧。”
長兮同樣學著呂一凡的樣子,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花蕾中流轉的白色靈氣,但又一時無法入手,這東西可沒有實體,用手是抓不到的,長兮問道:“怎麼做?”
長兮雖然天賦很高,實力也更強,但面對這株靈物的時候,依然不知道該如何做,只能呆在一邊,看呂一凡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呂一凡雖然很弱,但他在流雲仙境的那些書可不是白讀的,天下奇異,若說有他沒從書上見到的,人世間就幾乎沒人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這幾天相處下來,長兮雖然對呂一凡的態度和實力都不太滿意,但要說見識,他不得不對呂一凡豎起一根大拇指,這貨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每一種少見生物,和見都沒見過的生靈他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先天靈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實物,而且古籍上對這種東西幾乎沒有描述,容我想想……”呂一凡蹲在石株前,皺眉道:“先天靈和土之靈珠相互依存,如果拿出其中一樣,失去平衡的話,極有可能兩者都會快速消散,必須要有一個平衡的辦法將它們分離。”
想了半天,呂一凡也沒相出一個萬無一失的方案,雖然他心裡有幾個不那麼靠譜的點子,但如果失敗了,呂一凡不確定這個臭著一張臉的傢伙會不會將他殺了,雖然長兮現在他看起來很正常。
呂一凡嘗試伸出一隻手來,只見他手上金白色流光像一隻手套,將他手掌包裹在其中,輕輕一握,那先天靈便被他捏住,但當他想要往外拉扯的時候,花蕾中卻有一股淡淡的吸力,好似不讓它們分離。
“嗯?怎麼回事?”
當花蕾中的土黃色地靈之氣產生吸附力的時候,呂一凡突然感覺自己的丹田道火中傳出一股吸引,好似要將那地靈之氣吸收。
“怎麼了?”
長兮站在一邊,他眼睜睜的看著呂一凡伸出手掌,又看著呂一凡握住了那先天靈,然後朝著外面拉扯,復又神色莫名的停下手裡動作。
“沒事……我或許想到辦法了。”
呂一凡心裡思索著,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丹田中會對那地靈氣產生吸引,雖然它是一株寶植,但對肉體並無作用,而且一般人也沒法將它收攏,為什麼丹田道火中會有吸力?
神靈是一種特殊的存在,用呂一凡有限的大腦來解釋,就和人們常說的靈魂是一個意思,神靈具備神性,擁有特殊威能,顯然呂一凡還不具備,以他本身的實力,自然沒有辦法收取地之靈。
既然丹田道火可以收取地之靈,呂一凡便對一旁長兮說道:“你在一旁盤膝,隨時準備修煉,我會將先天靈直接打入你的體內,助你一臂之力!”
“好!”
呂一凡閃動著金白光暈的手掌再一次深入那花蕾之中,將與靈珠糾纏不休的先天靈握在手裡的同時,猛烈崔動丹田道火,那靈珠之中的土黃色能量快速旋轉著朝著呂一凡手臂上匯聚。
土黃色能量很快便全部匯聚在呂一凡手臂之上,同時先天靈也被握在呂一凡掌心,只見花蕾石株如同碎裂的陶器,瞬間崩解一地。
兩者一個在呂一凡掌心盤旋,一個在呂一凡手臂上流轉,呂一凡輕輕一按,那在掌心的先天靈便直接被按到長兮小腹丹田,而土黃靈氣則往上被呂一凡的丹田道火吸收。
“長兮!勾動道火,能不能入道,就看這一下了!”
兩者幾乎發生在眨眼之間,當呂一凡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整個過程便已經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