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凡單手拿著風吟秘劍,只見其上法力流轉,金白光弧在劍身上閃耀,如同吞吐的電蛇流動。
一旁,圍繞著矮山轉了一圈兒的長兮看著長兮,問道:“你做什麼?”
“點燈~”
說完,呂一凡便輕輕一跳,姿勢很帥,動作很快,長兮想要拉住他的動作僵在原地,只能直直的看著呂一凡往那裂空中落了下去,只片刻間,只聽一聲巨響伴隨著慘叫從坑洞中傳出,然後便是夾著痛苦的大喊:
“我我我……長兮快下來,我特麼頭摔折了……”
人就是這樣,在自己擅長或者更加了解的領域千萬不能刻意表現自己,這時候容易得意忘形,往往得意忘形最容易馬失前蹄,就如同呂一凡現在的這般情況。
“到底是小孩子~”
長兮淡定的從包裹中拿出一個小小的類似香爐的東西,只見他在香爐頂端輕輕一按,其中有一根燈芯伸了出來,運起真氣往燈芯上輕輕一抹,香爐燈芯便點燃了。
長兮一手拿著香爐燈,對著那裂縫中照了照,朝其中喊道:“你且忍耐一下,我馬上就下來了!”
天然溶洞並不算很深,但也有五六米距離,長兮在四壁借力,幾個跳躍便落在洞地,只見呂一凡歪著脖子,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甚至沒有試圖掙扎一下,風吟秘劍落在一邊。
“快,我脖子頭折了,扶我一下……”呂一凡只感覺現在全身都痛,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這麼五六米高掉下來頭著地,或許就沒了,但他還在,所以他一點也不敢亂動。
長兮將香爐燈放在一邊,一手摸著呂一凡頭,一手扶著他脖子,嘴裡說道:“問題不大,你別亂動,我再看看……”
只見他話還沒說完,手就那麼輕輕一掰,咔嚓一聲,呂一凡原本歪著的頭便輕易被複位,只見他做完這些,如同做了一件非常不起眼的事情,轉身拿起香爐燈便朝著周圍看去,他一邊觀察周圍,一邊說道:“好了,你站起來看看!”
“這麼快?”
呂一凡嘗試動了幾下,脖子確實沒有了那種麻木的感覺,嘗試著站了起來,呂一凡說道:“我覺得你不做醫生真是可惜了!”
“呵!”
長兮心道,我練武以前就是學醫的……
兩人在地下溶洞中摸索了一圈兒,這個空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有其中一個方向有一個小的洞口,洞口被一根水桶粗的石筍擋著,那石筍被利器切開了一角,勉強能讓一人通行。
呂一凡指著那洞口說道:“應該就在裡面了,我們進去看看!”
香爐燈不太明亮的光往那洞口中投去,只見其中有淡淡的白色的反光點,與暖黃光線交相輝映。
兩人一前一後從洞口爬了進去,大約前進了三五米,只見這裡的空間更大了一些,以中間為中心,半徑足有一米來寬,正中的位置,有一朵好似石頭形狀的植物。
那植物周圍有掉下一些土黃色瓣狀物,石頭植物上頂著一個足球大小的花蕾,花蕾的中間已經裂開了,土黃色的花蕾內部,一道道白色的棉絮狀的東西在其中流轉,散發出微弱的白色光點。
“好濃的靈氣啊!”呂一凡長長吸了一口,感覺自己並不算強大的法力竟然又精進一絲。
長兮奇異的看著那頂端破碎的石球,問道:“這個就是那先天靈?靈氣又是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呂一凡雙眼放光的看著那石球石株,說道:“這個可不是先天靈,這個應該是一株土之靈,不過它還沒有完全成熟就被盜取了靈氣,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