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有火光,如今北海灣荒廢,天氣極寒,還有誰會來這裡?”說話的是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背上揹著一把寬背長刀,名叫張九六,一雙細小的眼睛眯著望向口岸方向。
還有一人叫做許重八,是個精神不錯的小老頭兒,面上總帶著一些笑意,只聽他說道:“我們過去看看,這荒涼之地本就人煙稀少,應當沒人來這裡才對的!”
兩人施展輕功,腳踏浮冰在海面上高速騰挪,很快便接近雪國陸地,但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身後的一塊浮冰上,有一雙幽藍色的亮光浮在冰面上,幾乎和大海融為一體,月光一照,亦同樣閃動著光澤。
當他們二人踏上陸地的時候,那幽藍色亮光亦踏上陸地,始終保持著和他們一定距離,遠遠的跟在身後,如果他們回頭,一定會發現異常,但誰能料到在這荒涼之地會有‘人’跟著?
兩人踩踏在積雪上,幾乎沒有動靜,只能聽到從口岸房舍中發出柴火燃燒時發出的霹靂聲。
“味道還不錯,我以為是海魚,沒想到竟是淡水魚!”
呂一凡坐在火堆前,背靠在一根柱子上,長劍如串兒般將魚叉著,稍顯滿足的吃著天然烤魚,一條五六斤重的魚除去雜碎近四斤重,很快便被呂一凡吃了大半,剩下的一些魚肉或許是沒熟透,呂一凡翻轉兩下,又放在火上烤了起來。
張九六和許重八兩人躲在房外一個高臺後,小心的朝著房舍中看去,他們首先看到的便是呂一凡背對著他們吃魚的場景,但當呂一凡再次將魚架在火上烤時,兩人的眼睛更是瞪得像銅鈴,耳朵天線般的樹立起來。
“八爺,你看那長劍,是否有些眼熟?”張九六看著那通體銀白的長劍,越看心中越是驚訝,身上肥肉竟然抖動起來,就像是他每次揮動屠刀面向對手時那般嚴肅又認真的整個胸腹都在震動,激動又刺激!
許重八猥瑣的老身板兒往後縮了縮,防止自己的聲音被房裡的人聽到,只聽他道:“八爺我看到了!如果是那把劍的話,我們就發了,小九,你能確認嗎?”
“等一會,再等一會!”張九六認真的辨別那把長劍,說道:“我們先不要靠近,等他將烤魚從劍上取下,如果劍身沒有焦痕汙點,就不會有錯了。”
在二人眼中,呂一凡終於將最後一點魚肉烤好,吃完了魚,將長劍輕輕一甩,其上油脂和骨刺便被輕易彈飛!
兩人默默無言,就那麼看著,但當呂一凡做完最後一個動作,準備美美的睡一覺的時候,兩人動了!
張九六抽出背後寬背戰刀,許重八手持長劍,兩人終於離開石臺,沉穩的朝著呂一凡走來,一個孩子,還不足以讓他們畏懼,即使場景有些不同尋常。
呂一凡終於看到了,一個小老頭兒、一箇中年胖子手持兵器從黑暗中走來,在這之前,幾乎沒有任何動靜。
呂一凡戒備的看著兩人,他們能無聲無息間來到這裡,想必不會太弱,突然造訪,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
“小子,放鬆些,將風吟秘劍拿出來!”許重八就站在門外,並沒有進來。
“你們是誰?風吟秘劍?你們說的這個?”呂一凡舉起手中長劍晃了晃,火光照耀在秘劍劍刃上,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正好照向二人。
光芒反射的同時,呂一凡右手執劍,左手伸出兩根手指夾在劍刃之上,輕輕貼合劍柄,右手輕輕一拉,肉眼可見的劍弧掃向二人。
張九六提起寬背長刀慌忙抵擋,強烈刀罡與劍弧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許重八則退向一旁,手中細劍蛇一般刺向呂一凡下肋。
與此同時,黑暗中一雙暗淡的幽藍突然大亮,轉眼間化作一個身穿潔白衣裙的少女,衣袖輕輕擺動,輕輕一飄兒,便靠近許重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