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小心~”
張九六大喊時,手中刀罡爆發出更加強烈的明豔,稍一僵持,便將劍弧劈了個稀碎,幾乎破碎的刀罡直朝呂一凡面門劈下。
一股飛雪寒流如一條冰蛇,襲向許重八,令他的細劍稍微遲緩了一些。
呂一凡退身半步,那細劍便刺在呂一凡右邊胸腹,稍微輕點,便急速退去,但有一縷劍氣如靈蛇吐信般繼續前擊,撞在細劍觸碰的同一位置。
衣服被刺破的瞬間,一本似金非金如同金絲編成的小冊子翻了幾頁,只因小冊子封面被刺穿,細劍後退時,將書頁翻開。
呂一凡舉劍格擋刀罡,噗嗤一聲,便被臨近破碎的刀罡撞飛,呂一凡的小身板撞在堅固的口岸房舍上,又彈向前方。
“雪~”
呂一凡只輕輕吐出一個字,便不可控制的朝著地面下墜,他的身體難受極了,很難在空中把握身體平衡。
雪女從側面飄來,她自然知道這兩人不好對付,兩個先天高手,皆修煉出先天真氣,彼此間配合默契,很難有勝算。
張九六也不管呂一凡還沒有落地,提刀便砍,似乎想將呂一凡挑的更高一些。
而許重八在接到提醒的瞬間已經來不及躲避了,不然他刺的方向雖然是呂一凡下肋,但脖頸被刺穿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毫無防備之下,強烈的寒流幾乎將許重八的後心凍裂,他不得不往後退去。
雪女衣袖揮動間,方圓數十米間的飛雪如同受到感召般圍攏而來,將所有人的視線包圍,在張九六寬背長刀劈來的同時,呂一凡亦被飛雪託舉,撞破房舍帷幕,朝著遠方去了。
在這北原雪國之中,幾乎沒誰比雪女的速度更快,她帶著呂一凡逃跑,雖然驚險,但她本身並沒有受到傷害,那劍氣,對她的威脅不大。
眼見呂一凡帶著風吟秘劍逃了,張九六很想追,但在可能會沒過頭顱的積雪中,他想要追上逃掉的呂一凡,根本沒有可能。
“小九,別去,剛才突襲我的是個什麼東西,你看清了嗎?”許重八盤膝坐在地上,先天真氣流轉,一點一點的將背部寒流逼出體外。
“好像……是個少女!”張九六提刀侍立在許重八身旁,防備著有可能到來的突襲。
“不,不是少女,而是……!”後面的話,許重八並沒有說出來,只是他的臉上,帶著一些奇怪的笑容。
張九六忍不住問了一句道:“八爺,那應該是什麼?”
“這事兒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到時候,如果能成,你我都會發達!”許重八臉上的笑意愈加明顯,就連他的菊花老臉上,都已經完全盛開了。
這件事,涉及到一個非常重要的秘密,他不願意輕易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