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好,免得得他犯錯,杜澤堂狠狠地在心裡唾棄了自己一下,安安心心的轉過頭去了。
而徐格,一向敏感的直覺讓她覺得此刻的氣氛不太對,四處掃視了一下,每發現什麼異常,繼續低頭切菜去了。
餘浣浣和付筠饒最終也沒能袖手旁觀,親熱了一會就出來幫忙了。
餘浣浣看著已經在餐桌上放好反而鍋子和那幾盤像模像樣的菜,心中不免驚訝。
其實更讓她覺得有點離譜的是,這些富的錢都沒地方花的矜貴人物竟然也會有再家裡吃火鍋這樣的雅緻,還是親自動手,果然人活著是需要精神食糧的麼?
餘浣浣看著那穿著昂貴的襯衫一臉冷漠的男人認真的往鍋子裡放底料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嘴角輕輕的勾著,她只想到當時兩個人剛認識的時候,這男人可是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那天上看不見摸不著的謫仙呢,冷淡的好像多靠近一步就能被凍死。
可是一轉眼卻在自己的面前變得這麼接地氣,餘浣浣都不知道是因為這男人本來就隱藏著這麼一面,還是像他們說的那樣,自己讓他有了煙火氣。
餘浣浣沒有在自己家吃過火鍋,但是卻覺得眼前的熱鬧分外的珍貴,索性拿起手機,趁著大家都沒有注意的時候,胡亂的拍了一通。
等到付筠饒親自幫自己做好醬料,餘浣浣嚐了第一口的時候,一雙大眼睛都直了。
誰告訴她明明就是用火鍋底料依靠程式出來的東西為什麼會這麼美味!難道就因為大叔後來倒進去的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麼?餘浣浣簡直就要淚奔了。
“怎麼樣,小野貓,我的手藝還不錯吧?”杜澤堂看著餘浣浣吃的一臉幸福的樣子,十分臭屁的開口。
“帶酒這種事情,我想應該是你做的吧?”他似笑非笑,即便是簡單的話,甚至意外的好脾氣,但是餘浣浣還是本能的覺得脖子一涼,就連其他幾個人也是識趣的縮了縮脖子。
杜澤堂心中正攙著前天付筠饒從別處的得到的那封存了幾百年的桃花釀呢,哪裡注意的到此刻付筠饒的異樣。
“那不一樣,你家有酒我為什麼還要帶?”
“沒有。”付筠饒更冷了一點。
“呵呵,你這沒有人性的傢伙,前天那老傢伙給你的桃花釀你不是帶回來了,還敢說沒有!”杜澤堂眉頭一豎,看似生氣實則愉悅的戰起身來,打算就這這股子怒氣就算槍也要把那酒搶過來。
只是,當他走到酒櫃的時候,還真沒看見桃花釀,倒是許多珍貴的紅酒毫不掩飾的放在哪裡,杜澤堂黑著臉看了看付筠饒那雲淡風輕的樣子,一咬牙從旁邊隨便拿了瓶茅臺出來。
這種時候,就算他再傻也不會就著火鍋和紅酒,傳出去還不要被人笑死麼!
“你確定你要喝?”付筠饒神色異樣的看著杜澤堂。
杜澤堂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茅臺,確定沒有拆封,實在是搞不懂這男人又在搞什麼玄虛。
“當然了,難道連一瓶茅臺都捨不得麼?”杜澤堂一擰眉,完全沒有注意到餐桌上其他三個人沉痛的表情。
徐格看著這麼傻的杜澤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清冷的小臉下滿是嫌棄,知道了杜澤堂來這裡的原因之後她在廚房裡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看酒杯,但是顯然被付筠饒收起來了,就等著現在套路他呢,這傻子還巴巴的往裡跳。
而安南,則是純粹的因為太瞭解付筠饒,知道老闆一露出這樣的笑容準沒好事,也在心裡可惜,怎麼他都明白的事情,跟了老闆這麼多年的杜澤堂還是這麼傻啊。
肖明遠就看的很透徹了,不管老大到底想要幹什麼,這麼多年杜澤談從未在老大手上討過好,他早就習慣了。
“你隨意。”付筠饒似乎是笑了一下,但是很快消失不見。
“既然拆來了,這一瓶都是你的。”餘浣浣補了一句,付筠饒讚賞的看了一眼。
“哈哈,那是當然了,夥計們,讓我們躁動起來吧!”杜澤堂心情很好滿臉帶笑的坐把酒弄開,剛想找酒杯,才發下原來之前一直忘了準備。
等他屁顛屁顛的回到廚房的時候,左找右找,別說酒杯了,就連個普通的杯子都沒有!
付筠饒這個可惡的傢伙,他臉上有一絲絲的裂痕,最後視死如歸的跑到飲水機旁邊,天殺的竟然連個紙杯都沒有!
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杜澤堂徹底的臉黑了,邁著大步子回到餐桌前準備興師問罪。
“哈,回來了,別找了,勉強用這個吧。”坐在杜澤堂旁邊的肖明遠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特別好心的貢獻出來旁邊的一個空碗遞過去,還好心的幫杜澤堂倒了半碗酒。
這下別說餘浣浣樂了,就連一向都很冷的徐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用碗喝酒,還是吃飯用的,餘浣浣喜歡的那種帶著花的秀氣的小碗,恐怕杜澤堂要嘔死吧。
偏偏敢怒不敢言,他不是多風雅的人,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多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