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弋陽看見虛空中出現的飛舟,頓感壓力變小了不少,若是五空在自己的保護之下還被亂世堂的人奪了性命,那自己這元嬰大佬的名聲可就不保了。
雖說受了點傷害,但至少人還是活著的。
飛舟一出現,便見得最前方的兩名老者威壓全開,飛身朝著有男弋陽身邊而來。
眼下的情景不用想都明白,亂世堂的人先自己一步來到了這個地方,並且已經和有男弋陽他們發生了衝突。
而兩位老人的目光也是第一時間落在五空身上。如此年輕的一個金丹修士,倒也算得上有幾分天賦,不對,至少九分了。
只是此刻可以看見,五空似乎受了傷,狀態有些不對。於是這兩個老者心裡自然焦急萬分,好不容易遇到的一個天驕後輩,可不能被亂世堂的這些傢伙給抹殺了。
雖然大家都明白這亂世堂背後還有指使他的人,但直接動手的就是他們了,亂世堂是一定要背鍋的。
而有男弋陽看見來的兩個老者,心裡更是放心了不少,孫家對五空的重視程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來人就是孫家的第三老祖和第四老祖。兩人也都是踏入元嬰境數百年的修士了,三祖已經達到元嬰境後期,而四祖更是強一點,已經是元嬰大圓滿。
“弋陽見過三祖,四祖!”
“弋陽不必多禮,老夫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你我皆是元嬰,可以不用世俗之理對待。”第三老祖對著有男弋陽擺了擺手。
自己對這個孫家女婿,可是喜歡的不得了啊,年紀輕輕便是元嬰修士,更是一舉打破有男氏的傳統,得以用部落名為姓,可見有男氏對他的重視。
而且對禮節也掌握得極好,絲毫沒有那些年輕一輩天才子弟自視清高的二傻子行為。
“老祖客氣,無論怎麼說,你們始終是弋陽的老祖,此前,若無你們幫助,弋陽也沒那麼容易,便能成為元嬰。”
有男弋陽也是態度誠懇,畢竟他能夠成就元嬰。孫家的幾位老祖對他的幫助不算小的。
“別擱這支支吾吾拖拖拉拉,搞這些繁文縟節,麻煩!”第四老祖扯著個大嗓子,把三祖扒拉開,“快讓我看一看我孫家的天驕後輩!”
第四老祖實力高強,性格也極為強硬。平日裡,他就不注重這些繁文縟節之理,今日更是心裡急切,想要早些看到那個承載著孫家未來的後輩天驕。
三祖和有男弋陽也都沒有生氣,而是帶著兩位老祖走向五空。被張不爭扶著的五空雖說中毒,神情有些恍惚,但依舊能夠知道來了些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沒有像有男弋陽一樣朝著走來的兩位老祖鞠躬行禮。
“兩位老祖,這就是孫拓珞的後代,名字叫五空。”有男弋陽介紹道,“攙扶著他的,是他在大荒裡一同而來的同伴,也是一位天才少年,名叫張不爭。”
而等有男弋陽介紹完畢,張不爭和五空方才微微拱手,朝著兩位老祖行禮。
兩位老祖也都使用神識觀察了這兩個年輕人,也確實發現他們有著異於常人的體質或天賦,雖說張不爭沒有靈力波動,但他那副打磨過的身體,素質要遠超同輩常人,兩人腦海中也浮現出體修這一詞。
其他地方體修少,不見得中土沒有。南瞻部洲是有體修的,中土也有一些體修,而且有一些體修具有著強悍的殺傷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目光又回到五空身上,見五空肩部受傷,而且傷口處瀰漫著詭異紫青色,兩個老祖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而身後跟隨著孫家兩位老祖同一周的其他人也紛紛落下來,把有那樣他們都圍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落在五空的身上。這讓處於人群當中的五空有些許不適甚至反感。就像是看猴子一樣,當然五空是不知道這種比喻的。
但這些人也沒有明顯的惡意,所以五空也就忍了。張不爭的眉頭也是微微地皺著。
“恭喜孫家,又增添一位天驕後輩,此後便是大道齊光,縱橫百闔!”其他人紛紛朝著三祖四祖抱拳恭賀。
兩位老祖也只是笑著回禮,片刻之後,兩座飛舟都已經全部凸顯出來。而五空也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被兩位老祖帶回飛舟之上。
有男弋陽和張不爭也一同跟著,接下來,他們需要處理的,便是周圍可能還存在的亂世堂殺手。
有男弋陽還對兩位老祖說了他的一些猜測。
眼下,眾人對五空的傷勢也是沒有辦法,好在五空意志還算頑強,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四祖還大大咧咧地說道,“小夥子熬過去,這或許對你來說就是一場造化!”
三祖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從懷裡掏出一個外觀極為精緻的小藥瓶,從瓶中倒出一個天青色的丹藥。
“五空,你且將它吃下去,此丹雖沒有生死人肉白骨之神奇功效,但它能夠保人神魂,強人精魄,更能穩固心神。毫不誇張的說,此丹對靈魂損傷,精神損傷的治療效果是極佳的。”
“恰巧你受傷之後的狀態也是精神萎靡,但肉身似乎沒有多大的影響,既然如此,先治標之後回到中土,我們再找一下其他人幫你看看。”
五空也沒有推脫,這種精神上的疲憊感,確實讓人難受,接過丹藥之後,五空也是朝著三祖道了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