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芸回去後想了幾日,夫妻感情失和,該如何調解呢?又見阿奈站在一旁給她添著茶水,便問道:“阿奈,我問你一個問題,兩口子要是吵架了,誰也不理誰,該怎麼辦?”
阿奈糊里糊塗地聽著,隨意答道:“老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大概自然而然就會好的吧。娘娘,您問這個做什麼?”
映芸忽然靈光一現,拍了拍她的肩頭,笑道:“阿奈,你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啊。”
“啊?”阿奈迷糊地愣在原地。
映芸已然走到了門口,喚了五順過來,道:“你今兒出去一趟,替我買一樣東西。”
五順俯首應答:“嗻,不知娘娘想買什麼?”
映芸示意他附耳過來,湊在他耳畔一陣私語。
五順臉色逐漸尷尬了,為難地說道:“啊?娘娘買那玩意兒做什麼?宮裡可忌諱了,萬一損傷了龍體,奴才這小命可都不保了。”
映芸羞赧地紅了紅臉,往他腦袋上狠狠打了一下,道:“誰跟你說我要給皇上用了,你快去辦差,這東西我另有用處。”
五順聽著愈發疑惑,不是給皇帝用,難不成宮裡還有其他男人嗎?
映芸掏了一個銀錠子給他,催促道:“你快去快回,莫讓別人發現了。”
“嗻。”
五順這一趟出去,直到傍晚才回來,趁著夜色,將一小包藥粉鬼鬼祟祟地塞給了映芸。
映芸見那小小的一包,問道:“用了多少銀子?”
五順道:“十兩,這東西走俏得很,一兩都不肯便宜。”
映芸咋舌道:“這麼貴!要是多用幾次,我還不得破產了啊。”
五順輕聲勸了一句,道:“娘娘,這東西可要小心收著,謹慎著用。”
“知道了。”映芸貼身藏好,見五順眉頭緊鎖,不免嘆氣道:“唉,你別亂想,我說了不會給皇上用的,這麼貴,我還捨不得呢。”
次日一早,映芸便奉了太后的懿旨前往春和園,雖然兩處離得近,但還是需要坐馬車,行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方到了春和園門口。
富察府的小廝們見皇后娘娘的鳳駕到了,紛紛下跪迎駕,予璃更是親自出園迎接,奉了映芸入正堂上座。
映芸一路打量著富察府,佈置簡約,卻處處透著別緻,想來也花費了予璃不少心思。
“富察大人不在嗎?”映芸問道。
予璃默不作聲,顯然她身為春和園的女主人,卻完全不知道傅恆在不在,何時回府,何時出去,許是一概不知的。
倒是府上的管家回道:“稟娘娘,我家大人一早就入宮,商議政事了。”
映芸閒適地端著茶碗,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小口,又問:“那你家大人一般幾時回來?”
管家道:“早的話,酉時初刻回府,晚的話,那就說不準了。”
映芸擺擺手,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今日來是與福晉說說話的。”
“是。”管家將堂內的下人都撤了出去。
予璃欠身福了福,道:“娘娘今日來,不知是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