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芸不假思索地說道:“永璂喜歡做的事情,我必全力支援,永璂喜歡的姑娘,我必為他求娶。”
愉妃聽她這般說,氣鼓鼓地坐著,瞪了眼罪魁禍首的錦繡,心底更加厭惡了。
映芸嘆了嘆,道:“愉妃,我也勸你一句,永琪他一生要揹負的東西太多,在婚姻這件事兒上,咱們還是不要插手了。”
愉妃憋著一口氣,沉著臉說道:“皇后娘娘您既然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臣妾今日就撂下一句話,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會讓錦繡進門的。”
“你……”映芸還想說什麼,卻也無從開口了,愉妃的刻板是名聲在外的,今兒她可真真是領教了。
愉妃沒有達成目的,悶聲嘆氣地跪安了,領著玉錦又往慈寧宮去了。
映芸瞧了眼錦繡,見她眼底泛紅,便道:“你剛才也都親耳聽到了,雖說我不反對你和永琪,但買豬看圈,你有愉妃這樣的婆婆,以後哪怕跟永琪成婚了,日子也不好過,你可要想清楚了。”
錦繡卻暗下決心,道:“奴才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想讓皇后娘娘您為難,只要能陪在五阿哥左右,奴才不求名分。”
映芸長長地嘆氣,滿滿的無可奈何。
為了永琪之事,映芸隨後也跑一趟慈寧宮,與太后商量了半天。
太后悠閒地喝著茶,說:“愉妃在你翊坤宮鬧了一場,宮裡都傳遍了,你一句‘買豬看圈’可把愉妃她氣得不輕啊。”快
映芸撇撇嘴,道:“在古代跟他們講婚姻自由,還真是天方夜譚。我是真得可憐永琪,他滿腹文韜武略,卻落一個英年早逝。既然人生苦短,能活得灑脫快樂,何必讓封建思想束縛了他呢。”
太后笑著搖頭,說:“那是因為你我知曉永琪的未來,以上帝的視角看待問題,自然覺得你做得一切,都是對永琪最好的選擇。但愉妃她不一樣,在她眼裡永琪有著大好的未來,而你卻要橫加阻攔,她能不跟你鬧翻嗎?”
映芸頹喪地趴在案上,問:“愉妃也來求過您了吧?您答應她了?”
太后道:“我沒答應她,但讓她寬心,皇帝不會隨隨便便給永琪指婚的。我看這事兒,你和愉妃都不要管了,讓皇帝去定奪,再鬧下去,宮裡可都等著看你們的笑話了。”
映芸長吁短嘆,道:“好好一樁媒,卻惹了一身騷。永琪攤上愉妃這個額娘,也夠他頭痛了。”
太后意味深長地笑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啊,少管些閒事吧。”
那日之後,宮裡悄悄流傳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大抵是說映芸利用身邊的宮女,意圖魅惑拉攏永琪,結果被愉妃識破,兩人的關係徹底鬧僵了。
也不知此等謠言從何而起,等映芸聽聞時,已傳遍了宮闈上下。
映芸私下跟太后感慨說:“我都成了個拉皮條的了,這臭名聲跟皇上比起來,看來也是半斤八兩,好不到哪兒去了。”
太后問一句:“你還在乎名聲?”
映芸聳聳肩,道:“雖說不在乎,但聽著還是挺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