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關於皇帝的一則宮廷秘聞如秋風橫掃,不脛而走,太監宮女私下交頭接耳,談論得繪聲繪聲。
純貴妃起身時,連喚了兩聲紅蓮,她才捧著洗漱盆姍姍來遲。
紅蓮替純貴妃穿戴,低聲說道:“娘娘,奴才剛聽到一個傳聞,也不知真假。”
純貴妃慵懶地說道:“什麼傳聞,讓你都魂不守舍了。”
紅蓮壓低了聲音說道:“昨兒夜裡,有人見到皇上和一位女子從十三所出來,聽說那女子衣衫凌亂,身上還裹著皇上的披風……”
“竟有這事?”純貴妃怔了怔,旋即疑道:“皇上昨兒提前離席,莫不是那個時候……”
紅蓮思忖著說道:“掐算時辰,正是皇上離席後發生的事情。”
純貴妃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問:“那女子現在何處?”
紅蓮道:“據說皇上將人送去了春和園,娘娘您猜,被皇上寵幸的女子是誰?”
“春和園?”純貴妃彎彎的眉頭一蹙,驚道:“昨晚傅恆的福晉隨宴,難不成是……她?”
紅蓮點頭道:“昨兒散筵席時,奴才無意間還聽到定親王福晉說起,富察福晉出去透透風,怎都要散席了,還不見回來。今兒聽他們談論,這事兒就八九不離十了。”
純貴妃揚起笑意,道:“咱們的皇上是要效法世祖爺了,這事兒,皇后可知曉了?”緣分
紅蓮道:“或許還矇在鼓裡呢!”
純貴妃笑得愈發張揚了,催促道:“快給本宮梳妝,咱們這就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昨夜睡得晚,映芸起身洗漱後,便由阿奈扶著,直接入了正殿接受嬪妃們的晨安禮。不同以往,今日嬪妃們悉數都到了,兩兩湊一起低聲談論著,見映芸進來,又紛紛規矩地福身:“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映芸賜她們免禮,各自落座,道:“你們聊什麼呢,聊得這般火熱?”
純貴妃笑得詭秘,道:“回皇后娘娘,沒什麼大事兒,不過聽了些流言碎語罷了。”
映芸瞧她們一個個諱莫如深,卻又隱忍笑意的模樣,心裡更迦納悶,聽八卦這種事情,怎麼能少了她呢!
忻嬪之前窩了一肚子怨氣,難得有機會可以酸一酸皇后,哪裡還憋的住,道:“貴妃娘娘何苦替皇上隱瞞,這若不是大事兒,還有什麼是大事兒。”
映芸心中生疑,“怎麼,還跟皇上有關?”
忻嬪是個心直口快的,道:“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昨兒個夜裡,皇上他偷跑出去,原來是去竊玉偷香了。”
映芸腦子嗡嗡一響,正色說道:“忻嬪,你可不要在此胡言亂語。”
忻嬪言辭鑿鑿地說道:“臣妾豈敢胡說,臣妾說的都是事實。皇上昨晚在十三所寵幸了富察福晉,今兒就在園子裡傳遍了,聽說兩人衣衫不整地出來,皇上的衣裳還披在了富察福晉身上,鐵一般的事實,還能有假?”
映芸身子一顫,手邊的茶碗咣噹一聲打翻在地,濺起了滾燙的茶水,慌得阿奈趕緊上前詢問:“娘娘,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