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中,數十人因為緊張過度的緣故,支撐不住倒在地上,好一會才緩過來。
所有人都在異口同聲的講述著,那兩個恐怖的字眼。
山間小路上,李賢早已脫掉了白衣和麵具,嘆了一聲對旁邊的唐缺道:“哇,當魔頭不好當,放狠話,冷血無情,十惡不赦,裝是裝不出來的。也不知道最後那句話分量夠不夠,看起來像不像一個手持鳴淵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公子,已經很不錯了;其實關鍵的是鳴淵,這兩個字一切效果都足夠了。”
邊走邊說的李賢道:“接下來慢慢看戲,等著整個江湖和宗門雞飛狗跳的想辦法吧。”
……
終於還等不了的孫承業交代好師妹,一個人去寧安縣城找了一圈。
和想的一樣,影子都沒見到。
唯一的收穫,是亂七八糟難辨真假的流言。
白紅豆看到大師兄老遠便招手:“大師兄,沒找到啊。”
到了近前的孫承業喪氣的搖頭:“沒有。”
“師弟去哪了這是?不會被沈家人抓去了吧?”這兩天輾轉反側,白紅豆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可能性最大的猜測。
這一點孫承業倒是不擔心,他安慰師妹道:“應該不會,沈長鈞死了,我打聽了一下,這件事假不了,確實死了。”
白紅豆一臉錯愕,印象中的沈長鈞那可是名震數州的沈家家主,怎麼那麼容易死了:“大師兄,這……這是怎麼回事?”
孫承業沒法辦給出答案,他只能說:“我也不清楚,而且還有個驚人的訊息,鳴淵現世,這天下怕是要動亂不堪了。”
“鳴淵是什麼?”
“師妹,千年前的商紅葉,魔君聖祖你知道的吧。”
歪著頭想兒一會的白紅豆道:“那倒是知道,那可是個大魔頭。”
“鳴淵就是他當年使用的兵器,一把足以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匕首。”
白紅豆用手捂著嘴巴:“這可怎麼好?”
“曾有傳言,無風崖當年李朝歌留下的封印已經解除,鳴淵消失,商紅葉的屍骨也不知所蹤;現在看來,有人繼承了商紅葉的神格,拿到了鳴淵,所以才有本事在沈家用鳴淵殺了沈長鈞,還能全身而退。”
“大師兄,好可怕,就沒人能對付這個魔頭?”一直生活在朝天宗的白紅豆哪裡能想到有一天會和一千年前的魔頭扯上關係,甚至為此感到害怕。
孫承業搖頭:“一千年前是李朝歌封印了商紅葉,可現在,哪裡去找李朝歌;不過,師妹你也不用怕,咱們都是小人物,天塌下來了,也有那些頂尖宗門先頂著。著急也沒什麼用,真要遇到了,跑的了嗎?不過,說歸說,咱們哪能遇到那魔頭。”
白紅豆想了想道:“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