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之中,很多和沈長鈞一樣,很有名氣之人,稱得上有實力,有見識的名人異士,閱歷自然不同凡響,好端端的壽宴,沒想過會有如今讓她們無法理解,驚恐的一幕。
尋仇?此人確實夠殺伐果斷,一句話沒說,在那詭異的一擊之下,沈長鈞這個名氣頗大的北陽王朝實力強橫的世家家主,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那可是沈長鈞,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的無名之輩。
放眼寧安縣,青州乃至於北陽王朝,能擊敗沈長鈞之人,或許大有人在,但一擊之下讓他灰飛煙滅之人,怕是一個都沒有。
聽那面具男子的聲音,一點都不蒼老,明顯是個年輕人。
北陽王朝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位如此實力的年輕人?
家主不見了,沈家人沒有看錯,確實不見了。
愣神了好一會,沈家其餘幾十人,瞬間圍攏起來,怒指那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面具男子。
“是你殺了我們家主?”
面具男子聲音淡淡的道:“看到了還要問,有點多餘了。”
一把匕首懸浮在面具男子頭頂,寒光森森,彷彿一條隨時出擊的毒蛇,吞吐著信子。
當先一個沈家人大怒,衝了過去,來不及去考慮,堂堂沈家家主沈長鈞都不堪一擊,他們這些為沈家辦事之人,也不過是飛蛾撲火而已。
那人或許到死都沒想到,自己這一生會以如此聞所未見的方式走向死亡。
鳴淵呼嘯而過,那人跟隨著他效忠的家主沈長鈞的腳步,消失不見。
就算再不怕死,眼前的一幕也讓他們沒有半點血性,踐行著“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的誓言。
但凡事總有例外,林子大了,怕死的有,不怕死的也總有那麼一兩個。
其中一人提刀殺來,嫣然不在乎這個神秘的面具男子身上爆發的恐怖氣息。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不要去,那是鳴淵。”
原本就惶恐的數百人,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個字,嚇得臉色蒼白。
知道鳴淵大名的人,清楚那意味著什麼;沒見識的人,渾渾噩噩,東瞧瞧西看看,找人便問,那是什麼玩意兒。
沈家一位老者快步從那邊走來,攔住了提刀之人,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白白送死是沒有必要的,退下。”
那人似乎在沈家頗有威望,那個提刀之人立即退於人後,傾聽著眼前老者的最新命令。
“在下沈長髮,是沈長鈞的哥哥。我不清楚,閣下是否真的來沈家尋仇;也不知道閣下和沈家的恩怨,到底到了何種程度。沈長鈞已死,不知沈家和閣下的恩怨是否就此一筆勾銷,還是說,只有屠遍沈家上下數百口人,才能滿足閣下今日復仇之心?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閣下一身本事,又有震爍千古的鳴淵在手,殺盡沈家之人易如反掌。但死之前,沈家有權利知道為何而死,閣下來沈家殺人的原因何在,還請閣下明言,我沈家這數百口人,也不至於死不瞑目。”
面具男子沒有爭辯,也沒有解釋,只是淡淡的道:“我殺人還要理由嗎?該死的已經死了,沈家剩下的人,我沒興趣。”
說完的面具男子轉身離去,整個大廳裡數百人竟是無一人敢阻攔。
沈長髮長嘆一聲,若不是旁邊之人扶著早已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