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字字句句都在表明,她的去留問題,不過是裴墨衍一句話而已。
見裴墨衍看向她的眼神更加深沉,許容容勾唇笑,“裴總不用安慰我說什麼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換裴太太的安慰話,畢竟,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知道的。”
看著許容容自作聰明的模樣,裴墨衍恨不得掐死她!
“你知道個屁!”他直接咬牙爆粗口,黑眸怒瞪著她,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嚼碎了吞下去,方能解氣。
鮮少見裴墨衍能氣成這樣,許容容有瞬間的訝異,但是,還是很快恢復如常,“所以我解釋了這麼多,裴總答應放人了嗎?”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不帶一絲情緒的看著他,似乎只是希望裴墨衍能高抬貴手。
他直接放開她,語氣很衝,“要滾趕緊滾!”
許容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抱著資料以及衣服到客房去睡。
她剛剛出門,就聽見身後巨大的關門聲,震得她耳膜生疼。
嘖!這男人瘋起來也是蠻可怕。
……
第二天一大早,許容容意料之中的沒在餐桌上見到裴墨衍,而老曲則想著替裴墨衍打馬虎眼,不想讓許容容對裴墨衍印象更差。
“少夫人,少爺一大早就接到電話說公司有急事,所以早餐沒吃就走了。”老曲看著許容容不急不躁的模樣,眉頭緊蹙。
昨天晚上不是還一起回來的麼?怎麼一大早,少爺就黑著一張臉,連句話都沒說,就直接出門了?
許容容只是淡淡點頭,“好,我知道了。”說完,就又低下頭小口小口的吃著三明治。
聞言,老曲雖然焦急,卻沒有任何辦法。
覺著如果再不做點什麼,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馬上年底了,夫人就該回來了,到時候又該怪他辦事不牢靠。
一路上,許容容都是一言不發,坐在駕駛室的葛薇見狀,試探著開口,“少夫人,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沒有,我很好。”許容容淡淡回應,聊天的興致不是特別高。
“可是我看最近一段時間,少爺好像很少回來,你們兩是不是……吵架了?”
許容容覺著,兩個人應該不算是吵架吧?畢竟她可是一直都伏低做小,就差沒在腦門上寫著了。
只是每次,好像裴墨衍的脾氣是說上來就上來,明明裴墨衍一開始看起來還挺高興的,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說變臉就變臉。
“我也不知道,而且你們少爺的心思,深的跟海一樣,我可摸不清。”她意有所指的說著。
人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在她看來,裴墨衍的心,比女人還深不可測!
雷達都探測不到的那麼深!
“其實少爺對少夫人你真的挺好的,他經常去看您外公,而且進場囑咐老曲,一定要多燉點補血氣的湯給您喝,甚至還跟我說,如果看見你臉色不對,就要立馬帶您回來,其實,少爺不是一個心細的人,可是對少奶奶,心細到我們這些人都覺得,少爺是不是變得太多了。”
自從跟許容容在一起後,裴墨衍變得越來越有人情味,以前的裴墨衍,往那一坐,經常喜怒不定,性子也很難有人摸得透。
可是自從許容容來了之後,裴墨衍甚至都已經開始學著開玩笑了。
不過這些,許容容是真的不知道。
在她看來,裴墨衍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伺候。
“葛薇,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許容容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
“你問。”
“當初阿衍讓你當我保鏢,是因為什麼?”她一直在懷疑。
聞言,葛薇理所當然的回應,“當然是因為擔心你的安危啊,自從您被徐承堯盯上之後,他就一直擔心你,什麼時候再被徐承堯擄走。”
然而,許容容卻冷笑一聲,“可是我當初遇見你的時候,徐承堯還沒出現不是嗎?”
葛薇頓時被噎住,她不明白許容容這個時候究竟追根問底是因為什麼?
見葛薇說不出話來,她輕笑,語氣諷刺,“說不出來了?那我來替你說,不過是因為,我是許安辰的妹妹,而我們兄妹兩個,最恨的,是徐芸,徐芸是徐家的人,而你們裴總的仇人,恰恰也是徐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