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也意識到了兩人氣氛的不對,上前拉了拉於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可是,於巖似是下定了決心,一把推開於嶽。
“大哥,咱們於家自創立一來,所有的府內大比都只能是於府自家人才能參加,你現在要讓於峰參加這次的府內大比,他一個支脈的人參加,這讓其他支脈的人怎麼想?要是咱們主脈的人不小心輸給了支脈,那我們主脈的顏面何存?”
“甚至不客氣的說,支脈的那些人,不過只算我們於家的苦力罷了,藉著於家的照拂,苟延殘喘而已!”
“於峰,也只不過是因為有著大哥你的一半血液,他才有機會住在於府之內,可儘管如此,他體內另一半的卑賤血脈,就決定了他不能參加府內大比這樣的盛事!”
“還有……”
於巖還想繼續,可是卻被於峋的一聲怒吼打斷
“老四,夠了!你的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說,但不意味你可以為所欲為。這麼多年,峰兒對於家的貢獻,大家有目共睹,他能參加這一次的府內大比,也是眾望所歸!”
說完,一雙眼睛看向後面的兩位長老。
被如此盯著,大長老以及二長老只能點頭贊同。
雖然兩位有被府主脅迫的一絲意味,但在他們心中,對於峰的貢獻,也是無法忽略的。
之後,也不管於巖是否滿意,於峋拂袖離開,臨別之際,給了於巖一個警告的眼神。
目睹一切的椿萱,意識到自己不能在待在這裡,也想轉身離開。
可是,卻被大長老叫了下來。
“椿萱,把孩子也給我瞧瞧!”
椿萱雖有不願,但也不敢反對,小心的將於川交給了於巍。
二長老也順勢看去,口中喃喃道:“看來這孩子運氣不錯,一出來就要擺脫支脈的身份,進入於家主脈了!”
大長老點頭贊同。
剛想把於川還給椿萱,但卻又被一旁的於巖叫住。
“二哥,也給我瞧瞧!”
於巍一愣
“老四,別做傻事!”
雖口上提醒,但還是把於川給了於巖。
一被於巖抱住,於川面板就感到一陣刺痛,隨後只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氣侵入體內,直奔丹田位置。
於川想叫出聲,但卻意外發現自己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不僅如此,身體慢慢也開始動不了。
於川知道,三長老這是在對自己出手!
漸漸的,三長老臉上出現笑意,看的於川全身打顫!
“救命……啊!”
此時的於川,已經感到生命受到威脅,身體的寒意遍佈全身,感受不到一絲的溫度。
“老匹夫,你敢!”
突然,於川體內傳出一個聲音,於川似覺相識。
隨後,於巖直接倒下,於川也順勢倒在了於巖的身上!
見此,大長老一把抱起於川,可一入手,就察覺到了問題的不對。
“老四,你這就過分了!他還只是個剛出生的孩子!”
望著躺在地上喘著大氣的於巖,於巍怒吼。
慢慢的,在於巍的幫助之下,於川恢復了過來,後被椿萱帶回了府。
回去路上,於川回想起剛剛的一切,對於這個於家,有了初步的瞭解。
對於剛剛出現的聲音,無論於川現在如何叫他,他也再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