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路上,透過下人們的交談,於川知道了母親的名字王秀芝。
從這個名字於川就能知道,母親不是什麼大戶出身。
回到家裡,椿萱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告訴了王秀芝,在聽見自家男人將要參加這次的府內大比,她的臉上終於出現笑容。
撫摸著於川的腦袋
“孩子,咱們家的苦日子終於到頭了!”
隨後,在侍女的幫助之下,王秀芝帶著於川,準備前往飄雪閣。
飄雪閣外
“內園歌舞黃金畫,南國飄雪白髮長”
飄雪閣內也早已是歌舞昇平,輕絲曼妙之聲緩緩傳出。
於峋早已站在飄雪閣門外,一頭銀髮披搭在佝僂的肩上,望著走來的王秀芝一行人。
於川看這陣勢,無形之中對於峋的好感倍增。
王秀芝雖不是富貴大戶人家,但富貴人家該有的禮數卻早已爛熟於心,小心的走到於峋的面前,對之行了一禮!
“拜見父親!”
於峋連忙下來,扶起王秀芝。
“你現在身子虛,這些繁文縟節的東西就免了吧!”
隨之就要從王秀芝懷中接過孩子,看著正對自己嬉笑的於川,於峋略有俏皮的對之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啊,小傢伙!咱們又見面了!”
於川也是十分乖巧的咿呀回應,似是聽懂了一般,看得於峋一番的驚訝!
“峰兒以後有福了!孩子如此聰慧,將來必會有大成就啊!”
王秀芝謙虛的回應
“父親謬讚,這孩子以後還得靠你多多照拂!”
也不知道於峋是沒聽懂其中含義,還是聽懂了也覺得就是如此,只見他颳著於川的鼻樑,一邊回答到:
“那是當然!”
一番的寒暄之後,於峋就要帶著母子兩人進閣。
三人進閣,遠方一轉角處,一雙眼睛離開。
三長老府邸。
“夫人,王秀芝現在就帶著她兒子進了飄雪閣,而且府主大人還是親自出來迎接”
婦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揮了揮手,打發了彙報的人。
婦人名叫吳婉青,是三長老唯一兒子於羿的妻子。
而坐在她旁邊的,正是三長老於巖。
於巖當然也是聽到了那人的彙報,臉上的灰白變得更加的濃重。不斷的揉著兩邊,身體不時的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