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緊,繼而舒展,好似全身來了力氣一般,陡然起身,向著碎玻璃塊所鋪設地路線而去。
於川在後,一臉無語。
“和尚,小心有詐……”
一個趔趄,花印差點跌倒,一臉怨恨看著於川。
“小子,這不是你說的這是謝三那小子所留的訊息嘛?為什麼現在卻又說是有乍?”
走上前去,拍了拍花印肩膀,一個趕超,丟下一句。
“是我說的沒錯,但是小心總是沒錯,你就在後面慢慢待著,我先去探探路!”
說完,靈力閃現,於川就已經消失在了前方的小道之中,留下花印一人傻傻站在原地。不過卻也是臉上笑容乍現,看著於川消失的方向。
“好小子,道爺我也是沒看錯你,也不枉道爺我一路上這麼關心你!”
於川如此,自然是知道花印神識消耗巨大,要是還站在前方,如果出了點差錯,按照他現在的狀態,無疑就會是炮灰的存在。
換一句話說,於川此刻選擇站在前方,也是為了兩人的安全著想,現在的自己在神識探查方面,無疑就會比花印要強上幾分,所以,要是真的有埋伏,也是於川能提前感知得到,能做出提前反應。
不過,心中還是擔憂,花印也是趕緊追上於川,站在起身後,注意著四方,保護著於川,讓其沒有後顧之憂。
良久之後,現在兩人所佔的位置距離第一堆碎玻璃地位置已經超出了五百米開外,望著自己剛剛已經檢視過地地方,又看了一眼最後一堆地玻璃碎渣。
花印:“小子,這裡不是咱們已經檢視過了嘛?怎麼指示到這裡就已經沒有了?”
於川此刻,心中也是有著疑惑,所以直接將花印地聲音忘到了九霄雲外,不做理會。
眼睛觀察著四周,試圖查詢出自己剛剛遺漏地地方,但幾番檢視之後,卻任何發現也沒有出現,和先前一般,心中還是一無所獲。
此時剛好響起花印再一次的追問聲音,於川回過神來,望著花印。
“和尚,你再看看這裡和咱們來之前,有什麼不同?”
將希望寄託在花印之身,希望有所突破。
雖然於川沒有回答自己地問題,但他這一番話,就已經說明了問題的答案,顯然,這裡的古怪於川並沒有發現,不然也不會來請自己援助。
神識再一次艱難聚集,經過一段時間地修養,體內的神識之力到也有了幾分地恢復,所以也不吝嗇,一股腦地神識爆發,覆蓋了前方的一片地區。
“咦……”
剛剛一接觸,花印就爆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像是疑惑,又似是恍然大悟地聲音。
於川頓時來了精神,站起身子,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打擾到花印地搜查。
可是,一分鐘時間過去,沒有任何動靜,於川忍了。
三分鐘過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於川也還是沒有發作。
可是,終於等到十分鐘之後,見花印還是和先前那般,傻傻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要給自己解釋的意思,於川再也忍受不了,就依著花印所站得姿勢,蓄力一腳過去,沒有任何保留。
空中,一聲慘叫爆發,卻也只是出現了半秒,就頓時銷聲匿跡,沒有了任何聲音。
雙手捂著屁股地花印,頓時轉過身子,想要捂嘴,卻又發現手已經用光,騰不開手,想叫卻又不敢叫出聲音地樣子,看著十分糾結。
好不容易最痛苦的時間過去,花印終於得了空閒,怒氣衝衝地來到於川跟前,拳頭一個猛起,就要向著於川的身上砸去。
但卻還是在距離於川鼻尖地最後位置停留了下來,沒能再繼續,臉上的怒氣卻還是沒有消減半分。
“小子,今天最後給道爺我一個合理解釋,要不然看著你面前的斗大拳頭,它可是不長眼睛,要是一會破了相,你可不要拐道爺我心狠手辣!”
早已習慣花印軟硬兼施地手段,於川並沒有在乎,甚至還一手掃過花印那斗大地拳頭,一臉不屑。
“和尚,別裝了,要是要教訓我報仇,我現在也就不能還站在你面前,給你絮絮叨叨了!”
如此油鹽不進地於川,特別是已經摸透了自己對手,花印是絲毫想不出辦法,最後也只能哼哼一聲,陡然將拳頭收了下去。
“小子,道爺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不給你計較,剛剛的事,你愛解釋不解釋,道爺我權當你已經給我道歉,我也已經接受了,就這樣吧.,,,,,,”
對此地花印,於川也是一陣無語,如此臉皮之厚,自己倒是生平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