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怎般尷尬境界,於川不可能還要站在原地無從表示。
站出身,很自然的擋在了花印身前。
“姐姐,下人而已,給這我有了好幾年,有了點感情,還請有冒犯之處不要見怪!”
說出這句話,於川背後都是發涼,不知道自己一會又會遭到和尚怎樣的炮擊。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眼下是要將最近的麻煩解決。
於川站了出來,少婦倒也是沒有任何不適,看著於川的眼神,還是先前那般柔和,並未有其他的顏色。
“這位公子,你看你說的,姐姐我既然已經知道這是你的下人,我又怎會為難於它,剛剛所說的話,不過是調侃幾句罷了,我想以弟弟你們家的修養,這下人也會明白的吧?”
雖是看著於川,但問題明顯是衝著花印所問,於川眼疾手快,示意花印趕快回答。
憋著一肚子氣,現在這個時刻還要裝著十分舒服的有演戲,花印心中別提有多麼難受,不過倒也是知道其中輕重,任憑心中怨念如何,花印都給強忍了下來,一臉僥倖的看著少婦,口中言語。
“貴夫人看得起小子我,真的讓我感激涕零,又怎麼會有埋怨之意,夫人,你多心了……“
心中輕顫,花印語氣越是輕微,於川心中就越不是味道。
不敢再讓花印自由發揮,於川眼瞅機會接過話頭。
“姐姐,你看這邊也不再適合繼續玩下去了,我兩現在能不能離開這裡,等著下一次再來繼續?”
言語之中,於川特意裝做了幾分怯意,被少婦明顯感到。
如此一來,倒讓這歐陽家大賭場的大管事有了點疑惑,盯著自己這算是剛認得小弟。
“公子,你都已經叫我一聲姐姐了,那我也就不客氣得叫你一聲老弟,你看如何?”
於川此時,自然不會拒絕發,點頭答應。
見此,大管事屏退所有,之中也包括那令人顫巍的二管事,其後更加靠近於川一步。
“那老弟,既然都是如此了,那你為什麼還要是這樣的疑惑口氣,姐姐我這賭場之內,可沒有什麼不好的東西,能讓老弟你害怕的吧?”
花印於川心中一驚,聽出了其中的不同尋常,但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害,姐姐,你看你說的,我這不是也是剛來著等地方,第一次就遇見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晦氣,繼續留在這裡,想必也是會輸個底朝天,所以早知如此,還不如浪子回頭,等著明日再來會會這各路好漢!”
大管事聽其之後,似是聽見了讓人發笑的東西一般,竟突然放蕩得大笑起來,嚇得身後的花印差點靈力爆發,沒能把控制住。
時候見沒有任何下文,其他歐陽家的人都是各司其職,二管事也不見了蹤影,於川花印長嘆口氣,心想虛驚一場。
“姐姐,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發笑?不知可能給小弟我分享一二?”
少婦倒也是曉得快,停下來也快,將手靠在了於川肩膀之上,輕輕拍了一二。
“弟弟,姐姐我是笑你把錢財分的太過清楚,既然你我已是姐弟,那弟弟你到姐姐我的地盤之上來,做姐姐得難道還要你花錢不成,你說怕在這裡輸個底朝天,就不怕姐姐我怪罪你把我當作外人不成?”
這幾句,於川沒有糊塗,十分明白其中的意思,心中蕩起一絲警惕,體內靈力準備隨時爆發。
但於川明白,這可不代表花印也能明白其中含義,聽完這幾句話之後,心中得意念不知早已拋錨到何處?
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於川只能繼續試探,順著少婦意思說了下去。
“姐姐,你這是要……”
眼看著於川還給自己裝傻,少婦倒也是直接開口。
“我還能怎樣?意思如此明顯,不就是現在這裡多看弟弟你一會,就算是輸錢,我這個當姐姐得也要給你兜底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