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機會來臨,但花印於川還是忍住沒有發作,而是等著適當的機會站出來。
“我勸你們不要亂來,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不會不知道,要是得罪了咱們當家的,要你們今天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信不信?”
押著小數一方的小廝不停叫囂,所說的當家的也是歐陽家,想必和歐陽家略有淵源。
可是,這句話沒說還好,這一說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和這賭場所招來的槍手在玩,自己不輸又從何說起?
“好啊,你終於承認你們玩老千了你們,好啊,你們歐陽家是不是輸不起,聯起手來騙我們的錢,還錢,還錢……”
一時間,這個訊息傳遍整個房間,所有輸錢且還未走出賭場的人都停了下來,心中無一不在想著看能不能撈上一筆。
很快,局勢呈現壓倒性的場面,輸了的一方佔據了大半部分的人,將贏了的一方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就算聲嘶力竭,但也還是聽不見他們任何聲音。
於川花印在後,看在眼裡,心中不禁細微感嘆。
“看來那些贏了錢,或是沒有輸錢的人全都擠到這邊來了,人心真的是…..,”
怎麼也沒想到於川會給自己來這麼一句,花印一陣沒好氣,一手拍在了於川的後腦勺之上。
“小子,想什麼了想?沒看見你的好姐姐又來了嘛,別漏了餡……”
被花印一提醒,於川稍稍轉過身子,就看見了那少婦身後跟著一位老者,正向著這邊而來,而從老者的身法步履看來,必定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正當於川想要釋放神識,探查哪位老者修為之時,一陣猛烈的神識衝擊就向著自己這邊的方向衝擊而來,嚇得於川趕緊收回所有,不敢再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心中驚嚇,趕緊示意花印小心,剛剛的一切,花印也是看在眼中,所以對於於川的意思,也是明白,沒有任何的多語,做出一副事不關己模樣。
少婦身後,老者明明感受到了一股不明氣息向著自己而來,可當自己想要反偵察揭露之時,卻發現那股氣息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似是剛剛那道氣息從來不存在一般。
臉上不免出現一絲絲驚異,心中響想起上邊的告誡,心中一陣不安。
“不會是哪謝家的人已經潛伏進來了吧?”
可是,沒有證據,老者不敢大聲喧譁,製造不必要的緊張氣息,畢竟自己這邊還有麻煩事要處理,而那所有的密門皆以關閉,近幾天之內是不會開啟,所以,老者雖有警惕,但也並非太過慌張。
看著老者是不是的向著自己這邊瞧望,於川花印心提到嗓子眼。
“小子,那老頭為什麼一直衝著咱們這邊看?不會是發現了咱兩了吧?”
面對花印的疑惑,於川心中也未又底氣,凝氣屏聲,沒有回答。
“呼……”
終於,漫長的一段時間終於過去,少婦帶著老者已經走到了鬧事的中心,身邊所有的神識探查皆以消失。
“好在收的快,不然還真的要被這老小子發現了!”
於川輕輕感嘆,既已沒事,兩人便也把所有心思放在了前方鬧事的中心,觀察著一切。
老者一靠近,所有的聲音銷聲匿跡,無論之前任何的怨氣,都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畢竟所有人可都知道少婦身後的老者身份,在這賭場周圍,可是殺人出了名的不眨眼。
對於少婦身份,這些人也不是說不認識,堂堂歐陽家賭場的管事,也是這些人不敢招惹的存在。
只不過,這些人對於少婦,倒沒有身後老者那般膽怯,畢竟這管事在一般時間內,和所有的顧客關係都還不錯,並沒有什麼出手傷人的傳聞,所以這些人也到大膽起來。
可是,這樣的想法可不敢放在身後老者之身,老者同姓歐陽,算是這賭場的二管事,除了少婦而言,他的權利最大。
幾乎沒過兩天,就能聽見二管事出手的傳聞,也不知是真是假,但無一例外,所有傳聞的結局都是老者安然無恙,而每一次的對手都是不知去向,不見了蹤跡。
甚至還有傳聞,只要看見二管事,最好繞道而走。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一見老者前來,所有人都消停下來 的緣故,畢竟錢財固然重要,但相較於生命而言,還是輕了許多。
“大管事,二管事……”
賭場的夥計見著自家當家人前來,倒也是多了幾分硬氣,一把推過哪些擋住自己的人,來到了兩人身前。
“怎麼回事?”
說話的是哪名少婦,而老者穩站在身後,沒有言語。
但就是這份沉默,更讓其他人感到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