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川一番,將周圍幾人說的都有點糊塗,不明白其含義。
何彥海:“那你這到底什麼意思,不是你們所為,還用著向我們賠禮道歉?”
身後於峋,雖然看似穩健,實則心中早已顫微,他實在不知道於川此時到底在搞什麼鬼。要不是臨走時花老吩咐,要任由於川操作,如若不然,於峋早已上去拉走於川,不讓他再繼續“胡說八道”。
於川此時,絲毫不覺身後怪異眼神,繼續解釋。
“何舵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於家也不怕其他幾家笑話,論實力,我於家不是你北山對手,論底蘊,我於家同樣如此,所以,要是在這白蒼國之內得罪你們,屬實不是明智之舉”
於川言語,無疑似一石激起千層浪,無論身前,還是身後,心中無疑不驚惑連連。
白自伯:“於川到底再幹什麼?難道是想投靠北山不成……”
於峋:“川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剛給北山鬧僵,現在卻……”
身前,何彥海亦是如此。
“這小子腦子沒毛病吧?昨日他於家不是剛接下帝國橄欖枝,現在卻這般,意欲何為?”
搞不清楚狀況,何彥海不敢大意。
“小子,你在這裡瞎說什麼,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何彥海神色越加激烈,於川卻越是平靜。
淡笑一聲,於川盯著何彥海。
“何舵主,你不要著急,不如聽聽我於家誠意之後,再做定奪如何?”
看著於川那要把自己吃定的笑容,何彥海心中不免好奇。
“這小子到底能拿出什麼條件,能讓他這般自信?”
因此,為了答案,何彥海沉了沉心緒。
“那你倒是說說你的條件是何?”
招了招手,示意何彥海俯耳過來。
面對於川地元境中期實力,何彥海怎麼也想不出他能對自己出手的可能,所以掃視了一番其體內靈力波動之後,索性大方向前,俯耳而去。
“……”
簡單幾句,何彥海似是聽見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一臉驚訝的盯著於川,口中喃喃自語。
“你耍我?”
於川一笑置之,示意其看過去。
接著,所有人目光凝聚在於川右手之上,薄薄一張黃紙,卻讓何彥海看得合不攏嘴。
“小子,你確定你能做主?”
於川手中,正是先前想白自伯所討要的“靈魂契約錄”,它的功效,何彥海自然明白。因此,此時他的語氣也從向前的毫不相信,變做了現在這把將信將疑。
於川反應迅速,見何彥海還是不信,便示意其詢問身後的於峋。
為了驗證,何彥海也顧不得那般,就對於峋投去詢問目光。
於峋快要發瘋,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這要讓自己如何回答。
最終,於峋還是隻得秉持花老囑託,完全遵從於川意思,對之點頭示意。
得到如此答覆,何彥海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幸福來得太過迅速。
既然於家府主答應,何彥海臉上神色終於變作容光煥發,滿面的春風。
“好,既然於公子都已經如此,那我北山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何彥海態度如此轉變,看得白自伯以及於峋心中一陣不好念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