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他的,正是於川。
聽見後面聲音,王守延頭也不轉,言語冷厲。
“你們有事就請滾出去交談,我這王府不歡迎你們……”
一語之後,拂袖而去,留下王家精銳虎視眈眈,刀口一致朝外。
被人叫住,卻又被人如此對待,何彥海心中好奇,也是冷冷的扔下一句出去再說,同樣拂袖而去。
對此,於川覺得王守延做的無可厚非,朝著王左舟的方向半鞠一躬,隨後徑直離開。
這一躬,算是對曾經對手的一種尊重。
很快,靈堂前人來的快,去的也快,短短几息,就已經沒了人影。
府外,何彥海屏退所有人,獨自一人站在前方,等著於川。
兩人碰面,於川不言苟笑,一臉嚴肅模樣,來到何彥海身前,身後也只跟著白自伯以及於峋兩人。
何彥海直接忽略其後兩人,口中平靜。
“小子,什麼事?”
場內氣氛,驟然變得冷凝,於川等人,在對方的壓迫氣息之下,全身戒備。
可是,上一秒還是這般壓抑,到了下一秒,卻被一聲笑語打斷。
“何舵主,你看你發這麼大火幹什麼?王家不識抬舉,竟敢對你老動手,真不知他們是如何想的……”
言語輕快,讓別人還以為兩人關係多麼友好。
突然這麼大的轉變,身邊三人一臉懵逼,特別對於當事人的何彥海,更是悄然靈力升騰,害怕發生什麼意外。
“小子,你要幹什麼?別給我耍什麼花樣!”
被這麼一說,於川裝作一臉委屈。
“我說何舵主,你如此就真的讓人心寒,讓人難受了,我在你北山面前,還能耍什麼花樣出來?”
越聽越覺得味道不對,何彥海不得已後退半分,滿臉戒備。
“小子,有屁就放,再這樣,我轉身就走……”
原本壓抑氣氛,現如今卻變作這般,屬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再次被懟,於川還是一臉無辜,長嘆一聲,口中言語。
“何舵主這般,那我於家也不多賣關子,坦誠相見,算是接下來交易我於家提前拿出的誠意”
心中微沉,一聽交易二字,臉上不免疑惑。
“交易?什麼交易?”
一見何彥海來了興趣,於川露出得意笑容。
擺出更加低微神態,於川開始解釋。
“何舵主,昨日之事,我們兩家屬實有了誤會,思前顧慮之下,我們於家也有不當之處,畢竟你們北山損失兩名大將,所以,我們打算和你北山做一筆交易,也算是對我們昨日態度的補償”
何彥海在前,瞪大雙眼,以為自己聽錯。
不得已向著身後的於峋看了一眼,卻見其聽後沒有半點表示,這才將信將疑。
再次看向於川。
“於公子,你這算是承認你們於家對我北山所為皆是屬實,我北山樓主及長老,皆是死於你之手……”
這才輪到於川瞪大雙眼,連忙解釋。
“何舵主,你誤解我的意思,我們之間的交易雖是說著對你們的賠禮,但並不意味我們於家認罪”
“如果是我們做的,我們不會狡辯,但切實不是我們所為,我們也不會背上這口大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