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洪公公出來後不久,緊接著又走出一人,氣宇軒昂,額頭似是有紫氣激盪,一身浩然正氣飄蕩。
最為重要的,那就是其五官長相,與先前所見的白自伯十分相似。相傳白蒼國陛下與其第一軍團大將軍為對兄弟,現在看來,這位才是白蒼國皇帝無虞。
於川右手拉著衣角,直擦冷汗。
“乖乖,差點認錯人,鬧了烏龍……”
不過,能走在首位,除了禮儀規矩之外,那便是此人身份也絕對不會一般,而首位的那位和尚,雖其貌不揚,但卻就是後面一情況。
和尚落座,竟然處在白自仲以及於家座位之間,也就是說,在這裡,他的地位比之整個於家,還要尊貴。
白自仲出現,所有座下之人全然起立,隨之拱手,雙膝落下。
“參見陛下……”
白自仲習以為常,身子落下,正要招呼各位平身之時,放眼之下,卻有另一番風景。
於川此時,竟然沒有跪下,站在原地,彎腰拱手示意表其尊敬。
洪公公幾乎不敢相信,可不管剛剛相處如何,陛下在後,無論是誰,不得無禮。
所以,一聲歷喝,在這大殿之內迴盪。
“大膽,於家於川,面見聖上,竟敢無禮……”
洪公公聲音一出,於家其他人這才意識到於川,發現其竟然站在原地,臉上神色驚變。
連忙下拉於川,卻被於川一臉拒絕。
說實話,作為“現代人”,這種下跪禮儀,於川真的忍受不了,縱然對面是當今聖上,短時間之內,他也無法克服。
幾番示意,都被於川拒絕,這倒是引起在上的白自伯驚訝以及好奇。
從小打大,自他登基以來,這樣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所見。
要是換做一般人,白自仲估計並不會干涉洪公公對之的歷喝,但對面卻是自己滿懷希望的於川,白自伯倒是毫無見怪之意,正當洪公公將要繼續發作之時,卻被白自仲一手擋下。
眼睛直直的盯著於川。
“你就是於川?”
於川面色絲毫不改,點頭回答。
“稟陛下,正是草民”
除了沒有下跪之外,於川其餘禮數,倒還達標,白自仲心中倒也一鬆。
“你為何不跪?”
言語之中,或有幾分質問,但對於川而言,毫無作用。
“稟陛下,男兒膝下有黃金,所謂跪天跪地跪父母,陛下雖為一代明君,但要說位比天地,恕草民無禮,實屬溜鬚馬屁之意,陛下聽了,估計也未必會高興,所以……”
於川言語,幾乎把座下所有人三觀重新整理,特別是於峰,恨不得上去堵住於川嘴巴,免得在次“惹是生非”
不過,於家的擔心卻是多餘,於川一番解釋,換來的卻是白自仲的一陣拍手讚許。
“好好好,好一個溜鬚馬屁 我帝國像你這麼敢說的人,不多了……”
隨後白自仲下令,讓座下其餘人更是大跌眼鏡。
“宣,從今以後,於家於川,
面見寡人,是否跪拜,皆由自願,其餘人不得干擾”
座下一行人,滿臉的不敢相信。
特別是縷縷受阻的王家,更是咬牙切齒般盯著於川。
“這小子踏馬的不會是陛下私生子吧,這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