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出,座下無人不驚。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陛下如此做的原因,斷然不會是因為於川簡單的一句話所能搞定的,再結合前幾日有關於家的小道訊息,所有人看向於川的目光,都有了一絲與之前不一樣的味道。
特別是前不久還不認識於川面目的人,現在看見本尊就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更是激動無比。
畢竟這般的人物如果坐實,那也就說明此子的天賦決然恐怖,能夠在這個年紀轟殺元嬰巔峰實力,儘管其中或許有些許貓膩,但是也不影響於川在這些人的心中的厲害形象。
可事無完事,有人崇拜於川,自然就會有人對於川的種種表示懷疑, 認為於川虛有其名。
這不,白自伯剛剛把這樣的訊息一宣佈,就有人站出來開口反對。
“陛下,你這般實屬不妥,於川此子無官無爵,作為白蒼國子民,面見聖上,怎能這般放肆,視皇室威嚴於不顧”
說這話的,是帝國方面的人,於川一眼就見到了此人的身影。
在自己座位的不遠處,一身著烏黑戰袍的男子恭敬跪伏在地,口中振振有詞。
此人名叫言宏,是言伯的親孫,在第一軍團之內擔當左旗大將軍,也算是位居高位。
自己的意願被人反對,白自仲臉上看得出有了些許不悅,但並未怎麼的表示出來。
“左旗將軍,怎麼,你是認為有官有爵的人就不需要對我行此大禮了?”
答非所問,白自伯轉移了話頭,反過來質問對方。
對於言宏,白自伯對此人並不感冒,此人仗著言伯身份,常在官位之上肆意妄為,與上下級的關係都極為不和,不久白自伯就會收到一封關於彈劾言宏的信件,但礙於言伯身份,白自伯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但在於川這件事情之上,白自伯絕不會如此敷衍。
一語反問,白自伯緊盯著言宏,言宏倒是為之一驚,
不過,平日囂張慣了,言宏也很快緩和過來。
“陛下,你誤解微臣意思,我只是做了一個比喻,並沒有衝撞陛下之意”
一番解釋,白自伯也未打算在這之上與之糾纏,畢竟自己只是打算用此事給言宏一個下馬威而已,讓他知難而退,不在阻撓關於於川的決定。
可是,誰也沒想到,言宏解釋完之後,後面一語卻把白自伯給完全震怒。
“陛下,雖然微臣剛剛言語不當,但微臣表達的意思卻還是如此,微臣也聽聞了一點風聲,知道陛下接下來的打算,所以,微臣認為這般萬萬不可!”
言宏這般,就連坐在不遠處的言伯都是一臉驚訝,震驚於孫子這般的大逆不道。
皇帝聖意,不可揣摩,現在言宏竟然公然在如此場合說出,無疑是在挑戰聖威,有了大不敬的意味。
果不其然,言宏一語驚出,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白自伯在上,臉色冷凝,就欲要爆發。
好在言宏父親即時出現,連忙制止了言宏繼續,不然,誰也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礙於言伯臉面,白自伯還是打算不再計較,示意一番,算是給言家父子的一個警告,轉而開口回答言宏剛剛的話題。
既然已經說出,白自伯也沒了要繼續掩藏的意思,索性再宣佈了一個關於於川的一個訊息。
場下,再一次被之掀起風然大波。
“什麼,於家小子竟然要被陛下冊封為第一軍團右旗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