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魂印紙”還給白自伯,不管是否願意,何彥海都抱拳向之答謝。
白自伯也是一臉隨意,擺手示意。
“何舵主莫要在意,舉手之勞,都是互相與人行個方便”
有意無意,白自伯說出這句話時,眼神不自覺的向著於川方向瞟去,意圖十分明顯。
可是,有關北山顏面之事,何彥海不能如此輕鬆答應。
“既然大將軍都如此說了,那今天之後,你白蒼國要是有什麼我北山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雙方同樣話裡有話,互不相讓。
何彥海:“既然如此,那我們繼續……”
說完轉身,身後卻傳來白自伯一語喝聲。
“何舵主,如此情況,今日之事可還如何繼續?”
一語問懵,何彥海不知所以然。
“什麼意思?刀疤臉還在此地,怎麼不可繼續”
終於被在次提起,刀疤臉精神一震,迅速來了精神。
“對對對,我是目擊者,我能替樓主他們找回公道,我能……”
看著刀疤臉一臉求生欲,白自伯一聲冷笑。
“何舵主,你也看了,這人現在如此,口中能有幾句真話,而且事情就擺在眼前,何舵主的前車之鑑,我們可不敢大意”
面色冷凝,何彥海緊緊盯著白自伯。
“你什麼意思?”
白自伯淡然一笑,口中言語。
“此人連自己主子都敢欺騙,以下竄上,那他要誣陷其他的人,豈不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所以,這人此時說的任何話,我們都不敢相信”
“所以,何舵主,我的意思你瞭解了嗎?”
何彥海甚至想要一招將刀疤臉斃命,這樣的把柄被人抓住,想要擺脫,屬實艱難。
眼神早已掩蓋不了殺意,但卻被白自伯直接忽視。
“大將軍,你剛說的我們中,可否有你兄長在內?”
這個答案,對於何彥海而言,十分重要,所以,他不得不問。
白自伯見勢,呵呵一笑。
“何舵主,你以為了……”
沒有直接回答,但答案卻已十分明顯。
“好好好,大將軍,今日之事,我北山算是記住了”
隨之轟然一聲,所有人大驚,眼前跪伏在地的刀疤臉胸口已被洞穿,一截竹枝還未抽出,似是有了生命一般,孕吸著胸口噴出的鮮血,畫面十分血腥。
體內,螭吻雙眼冒光。
“狗日的,好東西怎們咱們一件也沒有”
突兀聲音響起,於川下了一跳,忙暗示螭吻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