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出,於川嘴角微微一翹,於峋同樣如此。
目光深邃,何彥海緊盯上空,臉上不悅之色悠然可見。
“帝國嗎?”
空間漣漪再次出現,今日的於府門前,格外的熱鬧。
果不其然,和大家所猜的結果一般,來的人正是昨晚離開的白自伯。
一想到帝國可能是來幫助於家脫困,所以於峋不敢怠慢,忙自上前招呼遠道而來的白自伯。
“大將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啊?”
於峋明知故問,但對方也表現出相當的自如。
“陛下聽聞昨晚之事,預測北山可能會找於府麻煩,所以再次派我前來相助!”
言語犀利,絲毫沒有顧及北山是否在場,如此,聽得何彥海一陣的咬牙切齒。
元嬰巔峰實力轟然爆發,也不管於川是否就在跟前,向著於家方向“攻”去。
眼疾手快,於峋還沒來得及出手的瞬間,同為元嬰巔峰的白自伯就已出手,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於川身後,手一挽,鉤住於川腰肢,下一刻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感受著身後靈力,於川知道是誰的手筆,因此沒有絲毫的反抗,裝作一臉懵逼模樣,不明覺厲。
“何舵主,事情都還未查明清楚,你這急著出手,是不是有點招人嫌疑,說你公報私仇啊?”
攻擊被躲開,何彥海絲毫不覺意外,自己這一招,完全算是給白自伯打招呼而已,至於其他,他並未多想。
何彥海哈哈一笑。
“白將軍,你我出手,皆有尺度,你在此地,我亦是知道將軍你不會袖手旁觀,所以剛剛那招,要說傷人,絕沒那種可能”
於川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
“難道他們北山的人都是如此厚顏無恥,究於狡辯之人嗎?”
白自伯自然也不會認同其說法,但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的打算,示意於川退後,自顧向前,走到了北山之前。
“何舵主,今日之事,事有蹊蹺,不如咱們坐下慢議,如何?”
何彥海一陣苦色,如今,白蒼帝國明顯著是要保這於府,看來今日之事,要想如北山所願,困難無疑加大。
“蹊蹺?呵呵,大將軍,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自古以來就是天經地義的道理,如今我北山兩員大將被殺,兇手就站在我的面前,你卻給我說事有蹊蹺,讓我如何信服?”
何彥海聲音越加變大,情緒也有了些許不穩。
不過,如今於府有了帝國的明確支援,他於峋也沒了先前的那般顧慮。
走上前來,差點沒拉住白自伯雙手,淚眼迷離。
“大將軍,你可不要聽信他北山一派胡言,他說我孫於川以地元中期實力虐殺了兩名元嬰高手,你給我們評評理,這不是信口雌黃,還是什麼?”
看著於峋如泣如訴模樣,要不是白自伯當初也站在於家礦場,或許還真就被他的外表所欺騙。
不過,兄長的意見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拉攏於家,那自己當一回雙簧演員,也就成了必要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