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小道上,一支三千五百人的騎軍正緩緩前進著,後方打著一杆蔣字旗。
突然,數百弓弩手出現在小道兩側的山坡上,將弓弩瞄準了下方的騎軍。
“爾等是哪位將軍部曲!”
這支騎軍為首的一名將軍將長槍插在地上,將雙手舉起搖擺著。
“誒,坡上的兄弟莫要放箭,我等是白馬令蔣奇將軍的部下!”
話音剛落,山坡上的一名小校便看向山下騎軍後方旗幟,的確是蔣奇的旗號,但蔣奇的部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蔣奇將軍的職責是防守白馬,為什麼派你們來此處!”
顯然,他沒有放下對山下騎軍的戒備。
“風滿樓的暗探沒有將軍情傳給爾等?”這名將軍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有些疑惑地看著山上的小校,似乎有些疑惑。
“不可能,你是何人麾下!莫不是地方細作!”
突然遭到反質疑的小校反而急了:“胡說,我乃趙叡將軍麾下校尉,在此駐紮佈防!”
這時,那名將軍突然雙眼一亮,指著山上道:“趙叡將軍麾下?那你應當認識趙叡將軍的族弟趙空!這小子認得我!唉不對,這小子好像是在淳于瓊將軍麾下,而且還只是個屯將,你還不一定認識。”
聽了趙空的名字,山上的袁軍小校頓時不再懷疑山下的騎軍了。
趙空雖然是趙叡的族弟,卻沒有在趙叡麾下當值,而是在淳于瓊麾下任職,既然能精準地說出趙空的出身和職位,這名小校也不疑有他。
隨後山下的那名將軍也交代了此行的目的,正是為了防止曹軍突襲,加強酸棗守備。
山坡上的小校大手一揮,選擇了放行。
看著漸漸遠去的騎軍,這名小校突然皺了皺眉:“蔣奇將軍麾下什麼時候有這樣精銳的騎軍了?這些裝備也沒見過啊。算了,管他呢,反正不是我的裝備。”
而已經遠去的騎軍之中,一陣笑聲傳了出來。
發出笑聲的正是先前那名負責與山坡上的小校溝通的將領。
“多虧了伯寧的情報,不然某的虎豹騎要打進來還真有點麻煩。”
此人正是虎豹騎大統領曹純,而這支騎軍也正是曹軍的王牌精銳騎軍——虎豹騎
曹純此時是真的有些慶幸,先前的那名小校太過謹慎,都打著蔣奇的旗號了,居然還再三懷疑他,幸好還是有驚無險進來了。
一進原武鎮所屬的土地,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壓迫感。
一種走入了十面埋伏之中的壓迫感。
“淳于瓊,能和主公一同並列西園八校尉之人,果然有本事。”
曹純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他能感覺得到,這個原武鎮,是真的被淳于瓊打造成了鐵壁一般的堡壘。
進入原武鎮的各個要道,都有袁軍埋伏。而原武鎮中,時刻有斥候四處巡查,如果沒有蔣奇給的旗號,他們幾乎沒有偷襲這裡的可能性。
而這,也正是淳于瓊領兵的風格。
河北諸將之中,麴義最善弓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