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潯越想越生氣。
他聲音冷冷的問:“鏡頭偏了?”
徐楓“啊?”了一聲,不知該如何回答,“偏,偏了一點。”
“我怎麼覺得沒偏呢?”裴南潯一個眼刀飛過來,嚇得徐楓渾身一激靈,說話都結巴了。
“沒,沒偏。”
裴南潯怒聲喝道:“沒偏你為什麼要重拍!”
徐楓又是渾身一顫,“本來是想備,備份一條……”
“備份你妹!”裴南潯說著,猛地抬起大長腿,狠狠一腳踹在了徐楓的月匈口。
徐楓目露恐慌的怪叫一聲,往後急退了幾步,一PI股坐在了地上。
他捂著胸口,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求饒道:“爺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裴南潯像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沒說話。
旁邊一群人剛想去扶,可看到他那神情,又怯怯的縮回了手。
裴南潯指著徐楓說:“把他的羽絨服扒了,然後拖到那個位置去,一桶桶的往下澆水,直到我喊停為止。”
眾人不敢違逆,更不敢在這位爺盛怒的時候求情,只得默默的把徐楓拖去了假山底下。
稍後,當一桶涼水從頭頂嘩的一聲澆下來的時候,徐楓慘叫一聲,捂住了腦袋。
裴南潯低頭對旁邊一個工作人員說:“你去告訴他,如果再讓我聽到他瞎叫喚,我就讓人將他淋到天黑。”
那人臉色一變,麻利的往徐楓身邊跑去。
果然,之後徐楓捂著嘴,狼狽的跪在地上,再沒敢出聲。
裴南潯站在原地,一連看著徐楓被澆了五六桶水,他身上的衣角已經都快要結冰了,才轉身問一旁的副導演:“有感冒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