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嘍!”
熊震東端著飯菜喜氣洋洋的走了進來。
“來嘞!”
李廣君自二樓欄杆上翩然躍下,熟練的將大堂兩個桌子拼到了一起。
沒有外人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坐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特別是對於高處尤為喜愛。
因為輕功鬼魅,經常前一秒還在身邊,後一秒就上了房梁。
對於他的行為,眾人也早已習慣,見怪不怪了。
“他怎麼辦?”
黃夢璃蹙起眉頭,看著酒水灑了滿身的謝霄雲,指著他對雲冰卿問道。
她對於謝霄雲本就印象不佳,此時看到他這副邋遢模樣,雲冰卿還在一旁好似小媳婦一般的伺候,心中更是為雲冰卿嘆氣。
這感覺就像是自己院中好好的一朵絕美芙蓉,被林中闖進的野豬給叼走了去。
雖然又是生氣又是心疼,但就算將花追回,這花也不一定能活下來。
所以黃夢璃也不想去勸她什麼。
反正過些時日,也不知道自身這幾人前路如何。
能不能活下來還猶未可知,不如由著她轟轟烈烈愛一次,也不枉此生來一遭了。
不管這人如何……
只要她喜歡便足夠。
對於黃夢璃的胡思亂想,雲冰卿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此時只是覺得,當初自己落魄之時,謝霄雲一直不離不棄,如今他成了這般模樣,自己又豈能坐視不管。
“謝道長……吃些東西罷。”
雲冰卿一邊詢問著地上的謝霄雲,一邊走到桌邊伸手便要拿起一盤醬牛肉。
“等……等等!”
眼見最愛的醬牛肉要被雲冰卿整盤端走,熊震東來不及嚥下口中的飯菜,忙出聲阻止,並趕緊扒拉了幾筷子牛肉進碗裡,這才滿意的揮手道:“好了,可以了。”
雲冰卿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將肉端走。
“三哥,你好歹以前也是天王宗的少宗主吧,怎麼天天吃飯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
這下連李廣君都看不過去了,這些日子每次看著熊震東吃飯,他都有種鄉野孩子沒吃過飯的感覺。
這話問的熊震東筷子一頓,吃飯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自飯碗中抬起頭來,見著桌上的幾人都是一副不解的眼神,熊震東神色複雜的嘬著牙花子,索性將碗筷放下。
“其實,我以前每日吃的比這多的多,有時甚至一天吃六七頓,不停的吃,現在這還算好的了。”
李廣君聞言有些驚訝,上下打量著熊震東:“不能啊?吃這麼多?怎麼也沒見你發胖?”
“因為我吃太多,會再吐出來。”
熊震東輕嘆了一口氣,這也是認識這麼久,眾人第一次聽見他嘆氣。
“算了,如果不想說,就別說了,我也就是好奇一下。”
就算再遲鈍,李廣君也意識到了氣氛不對,於是打著哈哈試圖挽回一下。
“你們真想知道的話,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熊震東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酒,一飲而盡。
“曾經,我有一個大哥,在我五歲那年,他在一次與人爭鬥中不幸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