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螺獅粉!”
“客官這就來。”
“一份裝盒帶走。”
“好了,您拿好,慢走。”
酒樓依舊是有條不絮的忙碌著,幾人連看都沒看趙裕一眼。
畢竟高手的靈覺都是非常敏感的,在這關鍵時刻,他們不願多生意外。
只不過,隨著一批批食客的進店,出店。
直到趙裕把滿滿一碗螺獅粉吃了個乾乾淨淨,也沒見他流露出半分異樣。
幾人不約而同的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莊燕橋。
莊燕橋微皺著眉頭,也是有些不解。
他這下的,乃是江湖中極為厲害的凝脈軟筋散,吃完後不僅內力阻塞,渾身更是綿軟無力,只能任人宰割。
此藥唯一缺陷,便是會有一股特別的香味,一般很容易被人察覺。
現下也是巧了,這螺獅粉香濃味辣,將這軟禁散的味道遮蓋的嚴嚴實實,使得他毫無察覺的盡皆下肚。
可是……為何趙裕已然吃下了整碗米粉,卻並未有任何反應呢?
莊燕橋咬了咬手指,眼神閃爍下,還是示意幾人不要輕舉妄動。
趙裕滿吃完粉,又滿足的喝了一杯酒,隨即站起身來,對趙柘說道:“這沒你的事兒了,該回哪回哪去吧。”
趙柘在趙裕起身的同時便跟著起身準備買單了,聽聞趙裕這話之後,頓時愣了一愣。
“不若我帶施兄在江紹逛逛,盡一盡地主之誼如何?”
趙柘還以為趙裕是要走了。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反正來都來了,不如就此將此事了了,省的心中掛念。”
趙裕嘴角勾起,笑了一笑。
“呃?”
趙柘有些沒反應過來,但云冰卿幾人很明顯聽明白了趙裕的話,面色皆是一變。
難不成還真是陷阱?
莊燕橋四下掃了一眼,並無異常。
“怎麼?我的話?沒聽明白?”
趙裕犀利的眼神掃過趙柘,看的他瞬間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