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君將螺螄粉端出,隨即被雲冰卿接了過去。
“這是?”
李廣君有些不解,雲冰卿平日裡可從未主動做過這等事情。
“我來罷。”
雲冰卿端著螺獅粉,款款走向趙柘那一桌。
酒樓眾人的目光都隨著她的身姿而移動著。
趙柘見她緩緩走來,不僅沒有半分歡喜,反而臉色有些難看。
一顆真心,終究是餵了貓麼……
“怎的?掌櫃的今日竟如此給我趙某面子,親自端來吃食?”
他抬起頭,扯出一個自以為灑脫的笑容。
“方才真是對不住了,是旺財他不懂事,衝撞了趙公子您,請您不要放在心上,您是我們邀月樓的貴客,自是可以破例的。”
雲冰卿一邊微笑解釋,一邊將螺獅粉端到了趙柘面前。
一陣香風襲來,趙柘剎那間竟有些失神了。
臉頰微紅的他,本已做好決定的心,又搖擺了起來。
“咳咳。”
趙裕適時輕咳了一聲,頓時將趙柘的魂兒拉了回來。
“聖……盛好了,施兄請。”
趙柘站起身來,雙手捧起自己面前還有些燙手的螺獅粉,恭敬地端到了趙裕面前。
“施兄?”
雲冰卿聞言臉色白了一白,不由朝著趙裕仔細望去。
十年了,十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包括一個人的氣質、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