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使眼神微眯,並未回答雲冰卿的問題,而是盯著雲冰卿手中的油傘,嘖嘖笑道:“這般精巧優雅的傘技,除了當年的翠煙閣門人,我便是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了,閣下難不成是翠煙閣的餘孽?”
聽到翠煙閣餘孽幾個字,雲冰卿心中猛然一痛,將傘漠然合起,遙指五毒聖使:“看來,你是知曉些什麼了!”
“呵呵,真是有趣的緊。”五毒聖使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衫,一雙妖魅眼睛瞬間化為了詭異的黃色豎瞳,饒有興趣的盯著雲冰卿笑道:“這句話,其實我也想說呢……”
眼看雙方馬上就要劍拔弩張,一眾酒客自是不敢再做停留,紛紛起身欲走,只是剛有動作,便都發現自己已然渾身無力,一個個俱都軟倒在地,雙眼圓睜,連尖叫都無法喊出,恐懼之色溢滿臉頰。
“放心,你們都只是暫時渾身無力,在一邊老實躺一會兒就好,吾乃五聖教玉蟾聖使,並無傷人之意。”
說著,聖使自身後抽出一支長達三寸有餘,通體亮銀的長笛,長笛一端以銀花為綴,藍羽環繞,其上還帶有幾縷菱花翡翠鳳羽流蘇,樣式極為華美,世所罕見。
“此為咫尺韶華,吾名,鳳瑤。”
說完,自稱為鳳瑤的女子將長笛橫在嘴前,深吸一口氣。
“一根棍子搞的花裡胡哨的!”雲冰卿將帷帽拿下放在桌上,不屑的撇了撇嘴。
“噗!”
正準備吹笛的鳳瑤一口氣噴了出來,柳眉一橫氣極反笑道:“你敢說我……”
話未說完,幾道暗鏢便朝她徑直射來。
“叮!”“叮!”“叮!”
鳳瑤長笛輕晃,火星四射,此時雲冰卿油傘已近,傘尖如長槍般帶著無匹之勢朝她刺來。
“叮!”
本打算硬接的鳳瑤剛一接觸傘尖便迅速抽身回退,連翻兩個後空翻躲過兩波暗鏢,站定後長笛瀟灑一轉打落最後一波,只是此時再看,眼前已無雲冰卿人影。
鳳瑤瞳孔猛的一縮,就要回身格擋,只是此時已是反應不及。
閃至鳳瑤身後的雲冰卿猛的一腳將其踢上半空,身影一閃竟是後發先至來到滯空的鳳瑤身邊,油傘如棍般帶著萬鈞之力猛的抽下。
“砰!”
鳳瑤被重重抽到地板之上,力道之大竟使她的身體復又彈了起了半寸,這才癱落在地。
“聖使!”
此時以鳳瑤為中心的青石地板全都龜裂開來,鳳瑤癱在其上不住嘔血,驚的同行的一眾苗疆女子大喊著紛紛衝了上來。
隨手幾道飛鏢將來人擊退,雲冰卿將腳踏在鳳瑤身上,低聲冷道:“現在,我可以問話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