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譚州靈祐縣
雲冰卿騎著馬走在大街之上,身下的汗血寶馬引的周邊行人頻頻側目,不過這種事她早已習以為常,畢竟她從小便是在這種過度的注目下長大的。
“掌櫃的,隨意來些吃食,然後打包兩斤肉乾,再給我挑匹上好的良駒。”
走進一家驛站,雲冰卿將一錠金子隨意扔給掌櫃,托馬賊的福,盤纏倒是搜刮了不少。
“哎哎!客官您這邊請,小二,給客官好酒好菜伺候著!”看見黃澄澄的金子,掌櫃滿臉堆笑,立馬喚來了小二招呼雲冰卿,並給尋了個僻靜的桌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只是片刻,雲冰卿桌上便上滿了菜餚。
“喂!掌櫃的!憑什麼這娘們兒的菜上的這麼快?老子的半天都還沒到?老子可是比她先來的!”一名滿臉橫肉的男子不滿的對著掌櫃吼道。
“哎!客官,馬上來,您別急。”掌櫃陪著笑臉。
就在這時,之前與雲冰卿碰面的幾名南疆女子也自門口走了進來。
領頭的聖使一眼便看到了一邊正在細嚼慢嚥,吃著東西的雲冰卿,似有所感,雲冰卿也抬頭看向了這一行人,心下亦是有些奇怪為何錯身而過許久的一群人又在這裡碰到了。
“喂!掌櫃的!你是不是瞧不起大爺我?”男子不滿的提起了手中長槍,往地上重重一跺。
“客官,在下豈敢,豈敢,我這就去給您催催去!”說著,掌櫃便趕緊跑進了內廚。
“哼!”
男子見掌櫃溜走,又看了看雲冰卿桌上與他所點無二的酒菜,越想越氣,隨即不走自主的起身,吊著眼慢悠悠走到雲冰卿桌前,雙手抱胸陰陽怪氣道:“臭娘們兒,吃的挺香啊?這是大爺我的酒菜!”
說著,男子將雲冰卿對坐的凳子一腳踢翻。
雲冰卿抬頭瞥了他一眼,並未搭理,依舊是一手拉著遮簾,自顧吃著自己的。
“臭婆娘,老子跟你講話呢?耳朵聾了?”看到帷帽中隱約的姣好面容,以及眼前女子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男子心中一癢,伸手欲將雲冰卿的帷帽一把揭開。
雲冰卿面色一冷,立時抽起桌邊的油傘,朝男子右臂劃去,傘尖如刀,男子右臂直接便被斬下,只是,自男子斷掉的手臂袖口忽然間跳出一隻小小的碧蟾,一口毒液如箭般噴向雲冰卿!
“譁!”
雲冰卿身形急退,油傘瞬間撐開,將毒液擋在傘外。
玉蟾猶未放棄,在雲冰卿急退的同時小小的身軀自地上再度高高彈起,竟是躍起兩米多高,跳到庭柱之上又是借力猛的一個折躍跳到了雲冰卿側後,又是一口毒液噴出。
雲冰卿此時傘面轉向已是不及,只是她面色未變半分,手指輕撥傘柄,只見傘面竟是迅速開始翻轉,傘柄自傘面中穿插而過,由傘後彈到了傘尖,雲冰卿手持傘柄瀟灑一個翻轉將另一端的傘尖插入傘柄之中,又是將自己牢牢擋在了傘後。
同時,“咻!”的一聲,半空中的玉蟾被一支飛鏢穿身,整個身體被死死釘在了牆上。
“我與你們五毒教無怨無仇,諸位這是何意?”
無視一邊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斷臂男子與一邊開始慌亂起來的酒客小二,雲冰卿掃了一眼剛剛進來的那群苗疆女子,將眼神定格在了那名聖使的身上,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