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多,市內的車流已經多了起來。
等到周驥載著趙炎,來到昊陽酒店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半個小時。
蕭舞陽已經早早地等在那裡,佈置了一桌精緻的早茶。
“炎哥,昨天那秦不凡,可是徹底栽在你手裡了。至於那個艾奇,他一直都和我不對付,這次倒要感謝炎哥,無意間幫我出了口惡氣啊!”
蕭舞陽看起來容光煥發,比之前愁眉不展的狀態,氣色上好了許多。
趙炎認為,讓他心情多雲轉晴的原因,僅僅靠艾奇和秦不凡這點事還不夠。
果然,蕭舞陽繼續道:“多虧炎哥,我才能認清秦不凡的本質,不過是個江湖騙子而已。我要是信了他,估計這次要人財兩空了。還記得我昨晚和你說過的紀懷傑紀師傅嗎?
說完,蕭舞陽似是無意間瞥了一眼空著的主位。
趙炎隨口嚼著點心,語聲含糊不清:“記得你說他是關西來的高手?”
蕭舞陽神秘兮兮地道:“紀師傅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和秦不凡不同。他昨天專程趕來,此時還在上面的房間休息。”
“我們約了八點在這裡見面,讓炎哥和他認識一下,相信你們高手之間,定會惺惺相惜的,哈哈哈!”
結果,幾人邊吃早茶,邊等紀懷傑下樓,一等就等到了九點半。
蕭舞陽臉上的笑意,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地垮了下來。他又不敢打電話去催,只能在這兒乾等著。
倒是趙炎笑呵呵地大快朵頤,被他吃完的蒸籠、餐盤,疊成了高高一摞。
反正見不見這個紀懷傑,對他來說完全無所謂。
相比而言,還是昊陽酒店人均消費四位數的早茶更有吸引力,他自己沒事幹肯定不會來這裡消費的。
等到十點多,紀懷傑終於姍姍來遲。
此人頂著蓬亂的頭髮,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腳下趿拉著酒店拖鞋,沒穿襪子,一進屋,就大大咧咧地入席,坐在了主位之上。
“昨天晚上太吵了,沒睡好,早晨多睡了會兒,讓你久等了!”
一旁陪坐的周驥立刻讓服務員端上新出爐的餐點。
蕭舞陽見紀懷傑情緒不佳,生怕哪裡得罪了這尊好不容易請來的大佛,急忙小心翼翼地開口:“不知道是誰,擾了紀師傅的清夢?我姓蕭的一定注意,下不為例!”
紀懷傑:“兩層樓之內,所有的聲音,都逃不過我的耳朵,你明白了嗎?你給我安排那麼一個房間,不是在折騰我?”
蕭舞陽專門給紀懷傑騰出了一層樓的空房,但樓下,還是有其他客人入住的。
昊陽酒店的客房十分豪華,在這種環境下,人們難免做一些愛做的事。
想通此節,蕭舞陽急忙賠笑道:“我會立刻將樓下一層也關閉,給紀師傅一個安靜的環境。”
紀懷傑見蕭舞陽如此不上道,繼續提點道:“我一個人,住兩層樓?是不是太空了?”
蕭舞陽愕然。
另一邊,兀自胡吃海喝的趙炎,忍不住將茶水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