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這喬家到底是什麼來歷,能把堂堂蕭董嚇成這樣?”趙炎笑問道。
蕭舞陽澀聲笑了幾下,略帶尷尬地解釋道:“林家不好惹,但有炎哥你和紀師傅在,我總有點底氣,來軟的來硬的,我都有把握全身而退。但如果對手是喬家,我肯定二話不說,他們提出什麼條件,我馬上接著。”
“喬家的能量這麼大?那他們為什麼不自己來江城拓展?還要找你合作?”趙炎有些不信。
術業有專攻,在這些領域,趙炎瞭解得確實不多。
於是,蕭舞陽開始為趙炎補課:“還記得昨天那個馬特嗎?”
“記得,剛才那個姓喬的女人打電話給我,我知道她和馬特是一夥的。”趙炎滿不在乎地回答。
蕭舞陽嘆道:“馬特之流,怎麼配稱作喬家的合作伙伴?充其量就是一個小卒子,說得難聽點,就是走狗而已,我也是直到剛才,才得知這個訊息。”
“這樣的一個卒子,在江城,都可以興風作浪,打出一番基業。如果我知道馬特的背後是喬家,給我一百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和他叫板。”
“更可怕的是,這樣的卒子,喬家在全國,乃至整個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如果我和喬家合作,我也會是他們的一個卒子。”
蕭舞陽的語氣嚴肅且認真,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趙炎一開始嘴角還掛著滿不在乎的笑容,後面也慢慢消失了。
根據蕭舞陽所說,喬家的歷史,甚至已經超過千年,這種底蘊,和林家這種近幾十年才興起的新興家族完全不一樣。
他們有著獨特的傳承,一代代人累積下的財富、人脈和經驗,遍佈全國的關係網和外援。
正是因為如此,喬家幾經浮沉,經歷了無數大風大浪,無論世間如何改朝換代,卻始終屹立不倒。
聽完蕭舞陽的講解,趙炎有一種感覺,什麼林楓之流,在喬家面前簡直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根本不足以稱之為威脅,便疑惑道:“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和林家展開競爭,而是一定要由馬特,或者你來出面,做所謂的代言人呢?”
“這就是喬家的處事之道了,他們很少拋頭露面,衝鋒陷陣的事情都是由其他在明面上的人來做,比如馬特這樣的。而他們在暗中操縱,對手往往不會防備到他們的動作。”
“而且,就算他們沒能達到既定目的,也能及時止損,透過捨棄卒子的辦法,和對方暫時修復關係,一般來說,沒有人會頭鐵到明知道對面是喬家,還玩命死磕的,拿到一定程度的利益,就會收手。”
“所以,他們的目標,其實是林家?”
“恐怕是這樣的。”
“既然如此,你們有著共同的對手,這種合作,何樂而不為呢?至於後續的事情,我們隨機應變便是。”
“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喬家提出的條件,不要太苛刻。”
雖然與馬特,蔡明輝等人的江城本地聯盟宣告破產,但得到了喬家的介入,蕭舞陽的危機,似乎能稍微緩解一下了。
趙炎剛結束通話了這通電話,馬上又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往日裡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有人打的電話,今天一大早就沒停過。
趙炎接起電話,是一個熟悉的油膩聲音。
“趙先生您好,我是馬特,我們昨天見過面。很抱歉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