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豬,你特麼比豬還蠢!現在不管是陳櫟,還是那個姓趙的,都知道我摻和進來了,往哪兒溜?”朱啟翔恨鐵不成鋼地怒斥崔浩文,就差把他從車裡揪出來了。
崔浩文撓著後腦勺,臉扭得像苦瓜:“那怎麼辦?翔哥,陳櫟咱們又擺不平,這個姓趙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啥來路啊,就這麼冒出來了?”
正在彷徨無計的時候,朱啟翔的電話又響了。
“又特麼是誰啊!”
罵罵咧咧地掏出電話,看到上面的備註,朱啟翔瞬間變了臉色。
“老爹,啥事兒啊?”
打電話的,正是朱啟翔的父親,著名的珠寶大亨朱澤。
朱澤語氣不善,讓朱啟翔心裡一沉:“你今天是不是惹事兒了?”
朱啟翔嬉皮笑臉地辯解:“沒事兒,就和幾個朋友吃了頓飯,現在在山上跑車呢!”
朱澤怒道:“跑車?那周驥怎麼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了?”
朱啟翔聽得一頭霧水,周驥他知道,但和今晚這事兒好像沒啥關係吧?
卻聽朱澤繼續道:“今晚的事兒,周驥跟我說了個大概,反正我警告你,遇見那個姓趙的,你態度給我放得低點,別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你那個尿性,老子我還不知道?”
朱啟翔有些不服氣地反駁道:“他雖然能打了點,但總不至於把我砍了吧?再說,他開走了我的車,是不是也得表示點感謝?”
朱澤恨鐵不成鋼地道:“根據周驥的說法,就是蕭舞陽見了這人,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炎哥!”
朱啟翔兀自沒明白狀況:“那怎麼辦!”
朱澤怒斥道:“你特麼比豬還蠢!趕緊趁這個機會搞好關係,一臺法拉利的事兒,能贏得這樣人的友誼,總比你拿去扔在女人肚皮上強!”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得到父親指示的朱啟翔,開著野馬下了山,崔浩文跟在後面。
周驥看到了被子彈打成蜂窩煤的野馬,不禁愕然。
上午他和趙炎去取的這輛車的時候,還是鋥亮的。
趙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嘆道:“可能我最近黴運上身吧,走到哪兒都要引發些狀況。”
說完,不自覺地掃了楊芷欣一眼。
楊芷欣立刻炸了毛:“你什麼意思?”
趙炎急忙解釋道:“不不不,沒什麼意思,我是覺得前幾年活得太平靜了,像現在這樣,才有生活的樂趣。”
一邊不斷給周驥打著手勢。
周驥急忙解圍道:“各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上路吧,回昊陽集團還是……?”
趙炎打量了一下眾人,最終做出了決定:“去雲渡山吧。”
周驥立刻安排手下人行動起來,一邊封路,一邊收拾殘局,將幾輛損毀嚴重的車裝上了拖車帶走。
一行人,包括崔浩文,都坐上了悍馬車。他自己的保時捷交給周驥的人開上。
至於那個司機,被捆起來,塞在了後備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