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車裡的攝像頭,陳櫟基本上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之前都很順利,但後面,事情的發展就超出了他的預料。
炮哥、帝哥兩人,都是他的得力手下,髒活累活沒少幹,結果短短几分鐘之內,就先後死於非命。
特別是炮哥被瞬間秒殺那一段,他翻來覆去看了七八次。
但以他的實力,也沒能在馬賽克畫質中,看清楚楊芷欣是怎麼做到的。
陳櫟越想越生氣,他察覺到了最近江城波詭雲譎的局勢,準備提前出手,完成他的計劃,結果被半途殺出個趙炎,攪和得亂七八糟。
陳宅的管家戰戰兢兢地呆在門外,等陳櫟大發雷霆之後,才如履薄冰一樣地進到屋內,輕聲道:“少……少爺!”
“什麼事!”陳櫟的金絲眼鏡已經扔到一邊,頭髮蓬亂,雙眼血紅地咆哮道,嚇得管家一個哆嗦,險些把手裡的電話扔了。
“荊南林家的少爺打來電話,說找您有事……”
陳櫟微微眯起眼睛,做著深呼吸,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林楓?他又想搞什麼鬼?”
電話接通,對面林楓帶著幾分怠懶的聲音響起。
“陳哥,你可讓兄弟我等得好苦啊!”
陳櫟臉色凝重,冷冷地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忙得很!”
那邊林楓哈哈一笑,也不生氣:“聽說,你最近有點不太順?有需要兄弟幫忙的嗎?咱倆這交情,只要陳哥你開口,兄弟我,隨叫隨到!”
陳櫟的眉頭擰成了一股繩:“我順不順,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林楓語氣誇張地道:“別介,咱們這麼多年的哥們弟兄了,兄弟我只想提醒你一句,輕敵冒進,那可是兵家大忌啊!”
陳櫟一腳踢飛了被他砸爛的沙發,撞在牆上發出巨響,將門外的管家嚇得一個哆嗦。
“我輕敵冒進?也不知道是誰派了好幾撥人來江城,結果連片水花都沒打起來,全給蕭舞陽送了人頭。”
林楓繼續撩撥著陳櫟的火氣:“我吃一虧,你也吃一虧,咱們這才互相心理平衡啊。不過我倒是很有興趣,薛傢什麼時候和蕭舞陽勾搭起來了。”
陳櫟沒好氣地道:“有興趣,那就自己來看,你不知道的事兒還多著呢,別派些阿貓阿狗的過來煞風景。”
林楓語氣也變得正式了一些:“過兩天的拍賣會,我想你應該知道吧。有啥看中的東西,提前知會一聲,省得到時候傷了和氣。”
陳櫟淡淡道:“你管得倒寬。咱們各憑本事。”
林楓哈哈大笑:“痛快人!好,我就等你這句話!”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櫟狠狠將電話捏爆,碎渣劃破了手心,鮮血汩汩而下,他卻沒有絲毫反應。
山坡上,薛青顏也基本將她所瞭解的,陳櫟的過往經歷,給趙炎等人複述了一遍。
“……大概就是這樣,現在回想起來,從前幾年開始,他的脾氣就越來越暴躁了,經常無緣無故地發火,他的助手都換了好幾個了,在我們這個行業,一般來說很少頻繁換助手的。”
趙炎有些疑惑:“聽你這麼說,怎麼感覺他是被鬼上身了呢?”
薛青顏遲疑道:“這倒是有些可能,我聽丁……丁逸仙說過……”
眼看話題已經轉向了靈異方向,無辜被捲入的顧秋靈有些著急了:“我斗膽問一句,我們要在這裡等到什麼時候?需不需要報警?”
趙炎隨手指向遠處的一連串車燈:“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