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
顧秋靈看呆了,之前她彈鋼琴時候的手速,原來遠遠不是極限。
趙炎見狀,心裡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AK47這麼近距離的射擊,都不能拿楊芷欣怎麼樣,一般的槍械,可能對她也產生不了什麼威脅了。
至於***大狙什麼的,可能不好說,但一般人也搞不到那種東西。
薛青顏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衝上去拉著楊芷欣的手仔細檢視。
子彈已經被夾得微微凹陷,而楊芷欣的手指面板,卻連點發紅的意思都沒有。
“師父,您好厲害啊!就是丁爺爺……丁逸仙,也肯定做不到!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練到您這樣……”
楊芷欣笑道:“這算不了什麼,你只要認真練,用不了幾年也能做到。”
薛青顏終於露出了笑容,經過這麼一打岔,剛才緊張的情緒才稍稍緩解下來。
但很快,她們便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了半山腰上。
陳曉倩不禁急道:“我們怎麼辦?”
在場眾人之中,屬她和趙炎楊芷欣的關係最差,她是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呆。
趙炎早就給蕭舞陽打了電話,告知了這裡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急:“等一會兒,會有人過來接我們。”
陳曉倩卻不能像趙炎這樣穩坐釣魚臺:“這裡沒我的事!我的車在山上,我要回家!”
趙炎攤了下手:“那您請便。”
陳曉倩看了一眼漆黑的山路。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
更何況這段路,是幾輛車開足馬力飆出來的,如果讓陳曉倩步行走回去,沒三四個小時,恐怕夠嗆。
這種漆黑的山路,讓她穿著高跟鞋走上去,簡直是一種酷刑。
陳曉倩不說話了,氣鼓鼓地坐在一邊。
她們幾個人的手機早在被迷暈之後,就被炮哥等人搜出來,扔到了荒山野嶺裡面,現在根本找不到了。
此時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趙炎。
趙炎則沒心思搭理她。
此時他滿腦子都是陳櫟,本來好端端的一場生日宴,幾乎被陳櫟一己之力給攪和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這個陳櫟,是怎麼回事?今天從頭到尾都是他一直在挑事,我們好像沒得罪過他,事實上,我根本不認識他。”
薛青顏接過話頭:“我認識他很久了,甚至可以說從小一起長大。我們薛家和他們陳家,是好幾代的交情。”
“他比我大幾歲,一直都是別人嘴裡的乖孩子。我印象中,他也是那種不太愛說話的悶葫蘆。”
“只不過最近幾年,他們陳家的勢力越來越大,薛家……我爸爸出了點事,現在只靠我爺爺撐著,我也沒有兄弟姐妹,也不懂得商業,只能靠演戲掙了點名氣。”
“我現在都不敢相信,他會對我……”
與此同時,陳家。
陳櫟狀若瘋狂,將自己的屋子砸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