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下意識地踩下油門,大G往前猛躥,差點衝出路肩外面。
然而,即使司機用盡渾身解數,也不能阻止開著法拉利,如虎添翼的趙炎逐漸縮短兩車之間的距離,很快,後視鏡中就已經能看到法拉利的車燈了。
限量款的車,在江城僅此一家,別無分號。
“他媽的,朱啟翔這個狗東西,也敢來摻一腳?他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炮哥並不知道另一輛車上發生的事情,天真地認為是朱啟翔開車前來援救。
在他的印象中,朱啟翔除了車技還湊合,家裡有點小錢之外,一無是處。
**的效果並不能持續太久,薛青顏三人已經基本恢復了意識,只是手腳被捆,嘴上貼了膠布,說不出話,但耳朵還是能聽見聲音的。
聽到炮哥如此說,薛青顏三人均是大吃一驚:“來救她們的竟然是朱啟翔?”
炮哥推開雙開的後車門,端著他的AK47,瞄準了後方追來的法拉利。
只可惜,在飛馳的汽車上打移動靶,是很難的一件事,而且駕駛法拉利的並不是炮哥預想中的朱啟翔。
眼尖的趙炎遠遠便看到前車的動作,便開始有意識地調整法拉利的前進路線和速度,要知道,在高速行進的狀態下,開槍時只要稍有一點偏差,子彈的落點就會天差地別。
如果不是之前的車出其不意,趙炎根本不會讓野馬被子彈打中。
炮哥瞄了半天,都沒能鎖定司機,有些焦躁起來,乾脆來了幾次三連發,試圖亂槍打鳥。
但這種打法,只能起到威懾作用,根本無法命中目標。
反倒是趙炎,敏銳地捕捉到了機會,在炮哥又一次點射後,調整準星的瞬間,忽然地板油加速,猛地拉近了與前車的距離。
左手伸出窗外,手中握的正是那柄****。
槍聲響起,車內一人倒下。
不是炮哥,也不是司機,反而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倒黴鬼。
****的威力巨大,輕鬆打穿了座椅,然後將他的腦袋射成了爛西瓜。
“哎,好久沒用這玩意了,失誤失誤。”趙炎將手收回窗內,嘆道。
他本來的目標當然是炮哥,結果陰差陽錯之下,稍微打歪了一點。
趙炎此時也有些後怕,幸虧子彈是朝右偏的,若是朝左偏,打中了司機,怕是前面一車人都要完蛋。
“就這?你也太丟人了吧,還是本小姐出手好了。”楊芷欣手按劍柄,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趙炎急忙阻止道:“我可不敢讓你再來一次剛才的表演,車裡還有你的小徒弟呢,這樣,再給我一次機會……”
話沒說完,趙炎急忙打了一把方向盤,改變了行車路線,原來炮哥已經反應過來,AK47瘋狂地噴射著子彈。
只可惜,AK47巨大的後坐力,導致這些子彈完全沒譜,根本不足以造成任何威脅。
一梭子子彈很快打完,法拉利毫髮無損。
炮哥絕望地看著法拉利的司機,重新將****伸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