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處在生死關頭的時刻,人,往往會為了求生而不擇手段。
此時的炮哥,就印證了這一點。
眼見那奪命的沙鷹槍口,離自己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炮哥當然不會選擇用自己的腦袋做賭注。
副駕駛位置上的倒黴鬼,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殺伐決斷的炮哥,選用了最簡單,也是最愚蠢的辦法,用人質來做威脅。
在他看來,陳櫟要的是薛青顏,至於其他兩人,死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炮哥讓司機按下了喊話開關:“老子警告你們,要是再追過來,老子就一槍把這個妞崩了!”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假,炮哥單手拿著AK47,頂在陳曉倩高聳的胸脯上;另一隻手緩緩撕開了粘在她嘴上的透明膠,還不忘順勢揩了一把油。
陳曉倩早就嚇得面如土色,膠布一離開嘴,她便開始沒命地尖叫起來。
趙炎見狀,怕傷及無辜,果然將手收回了車窗中,並且減緩了車速。
此時陳曉倩的心情,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眼看浮木漂到了自己眼前,卻又被一個浪花捲走了。
心情大起大落之下,她也豁出去了。
“我知道你們是陳櫟的人,你們不是要青顏嗎?就把她帶走好了,為什麼要連我一起?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薛青顏不能說話,但耳朵卻聽得清清楚楚,見自己視為鐵桿閨蜜的陳曉倩如此絕情,心頭一陣委屈,眼圈兒瞬間便紅了,強咬著牙,不讓自己的淚水掉下來,在敵人面前丟了臉。
眼見自己的策略有效,得意的炮哥不禁露出一口黃牙,哈哈大笑:“我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陳少要我把你們都帶回去,一個都不能少!”
一隻猥瑣的左手還在陳曉倩身上揩著油,而陳曉倩被他的槍口指著,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與此同時,後面法拉利車中,楊芷欣正翻著白眼,滿臉嫌棄。
“你就這點兒水平?被那種貨色隨便一威脅,就束手無策了?”
趙炎解釋道:“我不是擔心把他打得太慘,血淋淋的,讓人家幾個小姑娘看在眼裡,多嚇人啊?我可不能讓你的寶貝徒弟留下心理陰影。”
“看我瞄一個好角度,把他的槍先打斷再說。”趙炎將槍藏在暗處,心中盤算著與前車的距離。
楊芷欣揶揄道:“行吧,我期待你的表現。”
說完,她熟練地開啟了車窗。
“再問一遍,瞄好了嗎?”
趙炎全神貫注地盯著前車,隨口答道:“馬上就好,我太久沒用過槍了!”
“那你慢慢瞄著吧。”
話音未落,人已經像幽靈一般,鑽出了車窗外,一個輕巧的翻身,上了車頂。
炮哥本來見法拉利還不遠不近地吊在後面,心裡又有些發慌,正考慮著是不是從陳曉倩身上卸下點零件來警示一下,忽然看到楊芷欣這個鬼魅的操作,忍不住吃了一驚,槍口也滑歪到了一旁。
趙炎當機立斷,轟出一腳地板油,法拉利的速度猛然飆升,瞬間拉近了兩車之間的距離,同時左手****再次開火!
這次,子彈精準地命中了炮哥的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