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櫟還沒來得及答話,薛青顏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我和他們一路,就不麻煩你了。還有這個,還給你。”
薛青顏摘下冠冕,塞在陳櫟的手中,全程低頭看著地板,兩人沒有任何眼神交流。
陳櫟遲疑了片刻,忽然提高音量,重新微笑道:“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他伸出一隻手,趙炎坦然伸手與他相握。
這次的握手,卻不像上次那麼和平。
陳櫟手上用勁,先使了兩分力。
他要讓趙炎知難而退,不要攔了自己的路。
然而,趙炎既不還擊,也不抗拒,臉上表情如常,似乎絲毫沒感覺到壓力。
陳櫟微感奇怪,又加了兩分勁,只覺手中似乎握著一塊石頭。
他跟著再加兩分勁。
趙炎笑了笑,那手,依然冰冷,紋絲不動。
陳櫟已經暗自心驚,最後的幾份力便不敢再加下去,生怕自己出了全力的時候,對方突然反擊,自己反而難以應付。
當下哈哈一笑,放脫了趙炎的手,半開玩笑地道:“如果阿青有哪兒不舒服,我可饒不了你!”
“只要看不見你,我就不會不舒服!我們走!”薛青顏沒好氣地拉著全程冷眼旁觀的楊芷欣,當先便走。
趙炎的車在一眾豪車中“雞立鶴群”,好認得很。
趙炎抱歉地對薛青顏笑笑:“只能委屈你坐後排了,”
薛青顏瞥向遠處陳櫟的方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我寧可走回去,也不要和這個人多呆。”
趙炎疑惑道:“你們不是認識很久了嗎?”
薛青顏靠在車門上,表情有些黯然:“他們陳家和我爺爺的關係很好,算是世交,但這個人從小陰陽怪氣的,我一直不喜歡他。只是不知道他給我爺爺灌了什麼迷魂湯!”
“唉,算了,等回去再說吧,今天的事我會和爺爺說的。”
她正要上車,卻聽引擎的轟鳴聲響起,一輛造型酷炫的法拉利E
zo,攔住了趙炎幾人的路線。
和趙炎的座駕一比,雖然車標都是駿馬,但揚起前蹄的那一款,顯然氣場要足得多了。
從車內探頭出來的,正是朱啟翔。
此時,朱啟翔面色不善,語帶挑釁地道:“小子,我承認你認酒的眼光不錯,敢當面削我的面子,我朱啟翔認了。”
“但我現在要挑戰你,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飆車?”
與他形影不離的崔浩文也開了一輛保時捷卡雷拉過來,幫腔道:“翔哥號稱江北車神,在這一帶飆車從來沒輸過,什麼法拉利812Supe
fast,蘭博基尼埃文塔多,都是翔哥的手下敗將!要是識相的,就趕緊認輸,給翔哥陪個禮!”
趙炎指了指薛青顏,淡淡道:“薛小姐不舒服,我要送她回家。”
崔浩文立刻陰陽怪氣道:“哼,我看你就是沒膽子和翔哥比吧!”
以趙炎的性格,既然朱啟翔已經把臉伸了過來,不打簡直對不起他。
這時,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是顧秋靈:“青顏可以坐我的車,我跟著你們一起去,我還有一些疑惑,想請教楊小姐。”
這下萬事俱備,趙炎又看向楊芷欣:“你呢,是和她們一起,還是……”
話沒說完,便被楊芷欣打斷:“你們要開著這玩意比速度?感覺很有意思啊,我當然跟著你……嗯,見識一下!”
說完,她自己當先鑽進了車內。
趙炎不再搭理崔浩文,轉向朱啟翔道:“找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