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叫爭分奪秒。”陳安寧糾正道:“現在哪兒有什麼時間睡覺,你趕緊過來,叫上幾隻你看著像是得病的雷狼一起過來,記得小聲點,別吵醒我老婆。”
“行吧……”晚飯無奈地縮了縮脖子:“你說啥就是啥。”
晚飯雖然也摸不清楚陳安寧在想些什麼,但它還是乖乖地去跟其他幾隻雷狼交流去了。
而黑夜之中,陳安寧的目光則是和正在守夜的蕭煙對上。
陳安寧做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不遠處篝火旁的蕭念情。
意思很簡單——不要吵醒她。
蕭煙見狀,點了點頭。
待到打點好一切後,陳安寧便戴上面罩,接著便又帶上那顆被綁起來的雷狼頭顱和那無頭軀體,和晚飯還有其他三隻雷狼一起走向了遠處。
而就在陳安寧走後不久,蕭念情慢慢地睜開眼,起身。
她從一開始就沒睡過。
蕭煙無奈地看著蕭念情:“帝尊大人,陳大夫也是治病心切。”
“我知道。”蕭念情望著旁側空落落的位置,淡道:“我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
蕭煙瞥了眼這位魔道帝尊:“不過您心裡頭應該還是挺不爽的吧……”
蕭念情白了他一眼:“公事,私事我還是分得清的。”
“那您的意思是……”
“我也過去。”
蕭念情慢慢起身,顯然沒有獨自休息的意思。
蕭煙的眼神頓時變得無奈起來:“果然您還是……”
“還是什麼?”
蕭念情打斷了夜無刺的話,接著冷漠地道:“本座只是也很好奇這怪病罷了,並沒有因為他半夜離床去研究而感到不悅。”
蕭煙謹慎地看了眼自家頂頭上司:“真的?”
“真的……吧。”
帝尊大人俏臉一紅,接著又嗔怪地盯著蕭煙:“你問那麼多做什麼?安心守夜!”
夜無刺瞅了眼那空蕩蕩的獸皮床位,小聲BB句:“你們倆都跑去別的地方幽會了,我還守什麼夜呢……守空氣麼我……”
正朝著陳安寧離開方向走去的蕭念情猛地回頭:“嗯?”
夜無刺倏然間面露凜凜肅殺之色:“屬下定不辱萬魔離淵之名,誓死守護……守護這團篝火!您放心,屬下保證您離開的時候這被窩是熱乎的,回來之後也是熱乎的。”
你聽聽,你聽聽。
這拍馬屁的手段,和他妹妹簡直形成了鮮明對比。
換成夜悠然,這會兒估計已經在神魂幻術裡頭嚐遍十大酷刑了。
“就你話多。”
蕭念情陰冷地瞪了夜無刺一眼,接著便看向陳安寧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