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城的傳統,嗯?”
帝瀚哲聲音冷到極點了。
周圍的人心裡一寒。
看著這個猖狂的男子壓根兒就沒把張烽放在眼裡,絲毫不意外。
因為每一次,張烽都沒從他那討得什麼好處。
果然,下一句,就證實了他們的想法。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港城的?”
帝瀚哲終於肯施捨給張烽一個眼神了,凌冽的目光一頓不頓的盯緊他,像是一把吧利箭。
張烽沒想到他會這麼,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帝瀚哲,你莫不是忘了,帝家的本家是在灣城!”
帝老爺子也還在灣城呢。
他自然也是灣城人。
灣城的傳統,他就得守著!
帝瀚哲“哦”了聲,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張烽不提起,他壓根兒就想不起來似的。
張烽更想吐血了。
這個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要是不,我還真就忘了呢。”
帝瀚哲勾唇,笑得散漫,“那按照你這麼的話,我既是港城的人,也是灣城的人嘍。”
“那樣的話…反正都是我的,我樂意哪個就哪個,你管的著嗎。”
“還是你妒忌我,都已經搬到港城了,在灣城還是和張家平起平坐?”
帝瀚哲挑眉,滿眼的不屑和挑釁,絲毫沒有給他留面子。
周圍的人議論的更厲害了。
誰不知道,帝家在灣城是名流,去港城了也是名流。
都被他佔了,張家自然看不順眼他了。
心裡的不甘被挑起來,張烽怒了,“帝瀚哲,我怎麼可能會妒忌你,我就是想告訴你,毛頭子還是多收斂點的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你要是不懂,就好好的去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