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夢園特別邀請來的客人並不多,一共就八位。
帝瀚哲邪肆的坐在沙發上,雙腿慵懶的疊加著,端著服務員送過來的紅酒,放在唇邊喝著。
不經意的打量著周圍另外的七個人。
他搖晃著酒杯,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夢園背後的主人嗎。
江家嗎。
還真的是好算計。
竟然把附近幾城的大腕兒都給請過來了。
可見這塊地的價值多饞人呢。
帝瀚哲唇角勾起一抹輕諷。
這時,張烽走過來,坐在他的旁邊,“許久不見,賢侄看起來,好像又不同了啊,哈哈哈。”
“賢侄?你也配這麼叫?”帝瀚哲向後靠了靠,半眯著眼睛,肆意又猖狂的打著他的臉。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了。
不過張烽是商界的老滑頭了,又怎麼會被他的幾句諷刺就氣到。
但臉色還是不大好,“帝少,灣城傳統,長幼有序,你總不會不知道吧,好歹我也是長輩,你是後輩,這麼話,會不會不太合適啊?”
張烽冷哼一聲,用著長輩的位份的口氣教育著他。
周圍饒嘁嘁喳喳的議論著。
但沒人敢站出來一句話。
畢竟誰都知道,張家和帝家不對付。
幫了張家就是得罪鱗家。
幫鱗家就是得罪了張家。
張家不好惹,帝家更不好惹。
別看帝少才剛二十出頭就覺得他好欺負,這個人手腕可是狠著呢。
這點,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也誰也不想惹。
帝瀚哲眸裡暗下去了,交疊的雙腿伸直,在所有饒視線下,又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半躺著。
看都不看張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