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成都待了幾日,岳飛準備動身迴天水了。
臨行的前兩日,諸葛亮將其叫到丞相府商議政事。
一到丞相府就看到不知道在門口蹲了多久的王平。
“幼常啊,你咋才來呢!”王平一看到岳飛起身敲了敲有些蹲麻的腿,趕緊湊了上去。
“子均兄,為何不進去?”
岳飛知道這幾日王平每日都要做學問,諸葛亮還特意指派了向朗向其授課。
要說是普通的教書先生,王平還能偷個懶,抗個議,對於向朗他卻是萬萬不敢的。
不僅不敢,每日除了度日如年的授課時間,回去還要溫習到深夜,要不第二日向朗教考的時候答不上來,豈不丟臉。
“幼常啊,你推薦我做安定太守,我自然是心存感激的。但是吧... ...我覺得我還是適合守南中。要不你幫我同丞相說說,看看士載行不行... ... "
岳飛知道王平不是真的想要推掉這個安定太守,不過是想用一些迂迴戰術,讓他幫著求求情,助他早日脫離知識的苦海。
說來有趣,在上一世的史書中記載,王平這時候可是兼任了漢中太守。相比於對大漢至關重要的漢中太守,如今這個安定太守對於他來講,應是綽綽有餘才是。
“子均兄,此話莫要讓旁人聽見,丞相特意讓向大哥監督你做學問,是對你的重視。這成都城內要找向大哥請教的青年才俊不知有多少。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王平立刻回道:“知道知道,向長史學富五車,那真是學術大家。我就是覺得讓他來教我這種有點大材小用了,大材小用了。”
岳飛見王平不停的撓著頭,一副著急上火的樣子,嘆了口氣道:“謖後日就準備動身迴天水了。”
王平依舊撓頭:“那你路上小心,我估計我得做學問,應該是送不了了。”
“本來想著同子均兄一起動身的,沒想到子均兄如此醉心於學問,謖心甚慰。”
王平:“過獎過獎... ... !!!幼常!你說與我一同動身?”
等王平反應過來的時候,岳飛已經進了丞相府。
... ...
“丞相,據聞吳國近日朝堂動盪不安。我等與吳國之盟已然名存實亡,現今亦已與魏國訂立議和之約。是否應考慮一下荊州之事了?”
說這話的是關興,即使過去了十幾年,荊州於關家而言,始終是心頭刺。無論是對於關興,還是關鳳。
關興說完之後,議事廳內一時間寂靜無聲。
荊州不僅是關家人的刺,也是大漢的刺。
但是當初,大漢為了此事,損失慘重。如今,再提及此事,眾人都不敢輕易發言。
關興見沒有人說話,給張紹還有自家妹夫遞眼色。
張紹接收到好兄弟的訊號,也上前道:“末將也認為如今我大漢國力鼎盛,或許可以開始佈局荊州了。”
眾人見諸葛亮搖著羽扇未發聲,漸漸的出現了一些反對的聲音。
費禕拱手道:“屬下認為此事不可操之過急。荊州乃戰略要地,吳國對此地極為重視,此時若貿然行動,恐怕會損失掉我們好不容易休養生息換來的國力。”
蔣琬也拱手道:“屬下也認為此事可以徐徐圖之。”
關興冷哼道:“我倒是忘了,蔣長史的表弟如今在吳國可是混的風生水起。”
此話一出場面瞬間變得尷尬起來。要是這麼說的話,可以掃射到一群人,吳國的大將軍還是丞相的親哥哥呢。
諸葛亮輕搖羽扇,緩緩說道:“安國,莫要意氣用事。荊州之事,關乎重大,牽一髮而動全身。昔日吳蜀聯盟,雖現貌合神離,但仍不可輕易破裂。”
關興低下頭,自知失言,卻仍不甘心,剛想繼續爭辯,就見岳飛站了出來。
“丞相,謖以為,荊州或可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