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看著這山面看了大半天,都不知道蘇丹月到底怎麼了,他就直接問蘇丹月:“請蘇小姐可憐可憐我的智商,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要是你沒有見過的話,我再問別的人。”
蘇丹月拉著她說:“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們進到那裡去了,難道我不直接說出來你就不懂我說什麼了嗎,你的智商真的是很慘,行叭,我這人的心地還是挺善良的,我跟你說吧,他們兩個已經進入了那山裡面去了,是在那山面上突然間就消失的,你懂了吧,看你也不會懂。”
文朔語聽他這麼一說,以後剛開始還是覺得糊里糊塗的,可是隨後想了想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她嘿嘿笑到:“嘿嘿嘿,你那麼好心,可是說得我還是糊里糊塗的,看來以我的智商真的沒有辦法和高人相處,我還是直接去找他們吧。”
文朔語說完以後就來到了那蘇丹月剛才指著的山面之前。蘇丹月看著她,也發現她在這裡消失不見了,林碧落和印映兩人走到了這裡,也是看到了文朔語隱沒在了那山面之上,他們說:“文朔語真是的,去哪裡也不說一聲,自己一個人去玩了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去哪裡了。”
蘇丹月才發現,其實不知道的只有他一個人了,大家的智商都沒有問題,反倒是他孤陋寡聞,目不識丁了。
文朔語進到這個山面裡面去以後就在這個山面中隨便的看著,其實剛才這個法術公玉長生教育過他,所以他才知道為什麼這人可以在山裡面消失,其實很多山裡面都是空的,不一定都是實心的,只要你有了一個能穿山的法術進到裡面去你會發現別有洞天。
這個地方可以這麼說算是一個院子,還有一條走道,這個地方就相當於是一個小山莊小別墅,在鎖骨然是有一棟像小別墅那樣的房子,不過是小別墅也不是很大,頂多是一些比較高大上的私人獨立屋吧。
文朔語靜時走到了這獨立屋的門前,他抬頭看到了這上面的牌匾寫著“尹府”兩個字,看來這裡一定就是尹天佑的家無疑了。
文朔語在這房子的窗戶之間還有門之間徘徊著,但是哪裡都已經關得嚴嚴實實的,她很想敲門,就是不知道公玉長生有沒有和尹天佑進來這裡。
這時候呲牙一聲,有人開啟了門文朔語,嚇了一跳,這人站了個腦袋出來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年齡不大也不算小,頂多是一個大齡少女吧,嘆了穿的衣服比較像是民國時代的服裝,難道這個是尹天佑家的家人。
“您好,我想找一下尹天佑,不知道他在家嗎?”文數朔語微笑的,非常的有禮貌的問著這個女人。
“我的侄子他在家,剛才帶著客人過來,你也是和他的客人一樣的是朋友嗎?”女子說。
文朔語想那一定是公玉長生無疑了,他點點頭說:“你是尹天佑的姑姑吧,尹姑姑你好,是的是的,我就是他帶著那個朋友的朋友。”
女子說:“我叫尹玉香,你可以叫我香姐,其實就大尹天佑六歲。”
尹玉香開啟了門,側身讓文朔語走進去,然後尹玉香就將門關上了,你預先鎖在前面給文朔語帶路文朔語,發現這房子裡面和別的普通的獨立屋的房子差不多,而且這裡的話帶有比較股市的感覺,卻沒有別的什麼陰森感,整體上來說,這還是非常的正常的。
尹玉香帶著文朔語去到了3樓,讓文朔語在3樓的一個小房間裡面坐著,這房間更像是茶水間或者客廳的模樣。他還親自為他泡了茶,給他倒茶說:“您先喝口茶吧,我去找我的侄子,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
文朔語不好意思地說:“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阿香姐,我叫文朔語,你可以叫我語兒。”
尹玉香走了出去將門關上,文朔語就一個人在這裡喝茶,然後隨處走動著看著房間裡面的裝飾,只見這房間裡面真的是很有民國時期的古古樸風,她看到了這裡的裝飾大多數都是掛著壁畫。dm
其中有一幅大概是和某個抖音小遊戲裡面的,墨蝦看蝌很像,文朔語不認識那一些畫上面的龍飛鳳舞的文字,她就是光看那圖都覺得非常的有意思。
她曾經無聊的時候玩過抖音的遊戲,小蝌蚪一個一個的合在一起,不斷的在這荷塘裡面遊走著,躲避著那荷塘裡面的別的生物,比如說蝦或者是螃蟹或者是別的大魚,要是碰到了這些大型的生物,那麼它們就會被吃掉一個,直到一個都沒有為止,這遊戲就算失敗結束了,但是如果他們不斷的躲得過那些大型生物,並且不斷地合併著合併著,最後也一樣是會變成一隻青蛙,等他們都成為了一隻大青蛙的時候,你就不會再被別人欺負了。
文朔語就這麼盯著這幅畫,她倒是覺得這幅畫實在是太逼真了,她現在是拿著手去點著這畫上面的蝌蚪,就像是在手機裡面玩抖音小遊戲那樣,他的手指移動是小蝌蚪們躲避著裡面的大型水生物,她玩著玩著玩得不亦樂乎,都已經完全忘記了這畫不是手機按道理應該是不會動的。
“嘻嘻嘻……”一把聲音在門口那裡傳出來,把文朔語嚇了一跳,她玩得正開心呢,突然就被打擾了,他很不滿意就回頭看去但現在門口處有一個小男孩他就是五六歲的模樣,他同樣是穿著古樸的民國時期的服裝,不像現在的小朋友那麼時尚潮流,他在門口處不斷的張望著文朔語,然後熙熙的笑說,那笑容裡面全部都是取笑。
文朔語這時候才突然想到了,她來這裡是找公玉長生的,她不是來玩的,而且剛才那幅畫她怎麼拿手去點了呢?
她回頭看去,這幅畫還是靜止的,還是跟她剛才看到的一模一樣,那她剛才為什麼會有點選過它的感覺呢,文朔語撓撓自己的頭不明所以。
“你怎麼那麼遜啊,你玩了那麼久居然還玩不死那些蝌蚪,實在是太菜了,要是是我的話一下子就能將蝌蚪們摁死?”小男孩走了進來,指著他身後的那幅畫,在說文朔語不會玩。
文朔語詫異不已,這不是讓他變成一隻大青蛙嗎?為什麼要把他摁死啊。
“小弟弟,這遊戲是這麼玩的嗎不,是讓它變成一隻大青蛙的嗎,為什麼要摁死這麼可愛的小蝌蚪啊?”文朔語實在是搞不明白,倒不如直接的去問對方算了。
小男孩問她:“我叫我叫尹山龍,你叫什麼名字啊原來你不懂是遊戲的規則呢,難怪你那麼遜。”
文朔語說:“嗯,山龍小弟弟你好啊,我叫文朔語,這遊戲你能教我玩嗎?”
印山龍來到了其中一幅畫跟前,這幅畫是一幅老虎下山,他將臉湊到了老虎的跟前,然後對著老虎突然大吼一聲,把文朔語嚇了一跳,可是接下來她就發現了更神奇的事情,就是畫中的老虎也對著尹山龍大吼一聲。
文朔語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第一次看到了這種奇觀,難道這些畫裡面的都是活的,她只聽說過神筆馬良,這位馬良仁兄,他用畫筆畫出來的所有事物都是活的,難道這尹家就是神筆馬良的後代世家?
尹山龍問文朔語:“文朔語,你敢不敢像我這樣子對手是老虎大吼一聲啊,要是你敢的話,我就教你這遊戲怎麼玩。”
文朔語勾勾嘴角笑了,這不是小兒科嗎,這老虎也沒能跑得出來咬她,不就是一幅畫嗎,就像是手機裡面的任何畫像那樣子,還不是再兇悍也衝不出來。
文朔語說:“有何不可呢。”然後她就走到了這幅畫的跟前,學著尹山龍那樣子,將自己的臉湊到了那一幅畫上跟前,對著這畫中的老虎的臉定定地看著,她看著看著,不過是兩三秒的事情,但發現這老虎的雙眼轉動了,隨後他就大吼一聲,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文朔語覺得有瞬間的恐懼,她發現了自己的跟前突然間就出現了一隻吊睛大老虎。
這隻大老虎對著她大吼一聲,這吼聲就好像震天動地那樣子,把文朔語都要震得倒退了兩步,隨後這隻老虎就突然間往著文朔語衝過來,文朔語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樣的動作,竟然就眼睜睜地看著這隻老虎撲向了自己的跟前,她可以想到接下來她就會被這隻老虎給咬的粉身碎骨。
文朔語居然出於條件反射閉上了雙眼,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臉,可是就在下一刻,預期的被撕咬的痛苦沒有出現,文朔語慢慢地將自己的雙手放下來,放眼看去,她發現這隻老虎竟然死掉了,隨後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一把地拉向了一個地方,當文朔語回過神來,緩過半口氣之後,她茫然地抬頭看去,對上的是公玉長生擔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