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以後,穿黑色旗袍的夫人從衛生間裡面搜出來了,明叔就恭敬的為他開啟車後門,他上了後排的座椅上坐好了,而這時候這油也加滿了明書,付了錢,然後開了車門走上了駕駛室去。
這輛豪華的小轎車開了一段路之後,明叔從倒後鏡中看到了後面的情形,他不覺大吃一驚馬上勸阻道:“您才剛恢復,要是你想起來的話,我一定會……”
“明叔,你無需擔心,也不必多言,這人逃走了,我們必須加快步伐阻止,我一定不能讓他們搶了我的先。”後排座椅上的那個人的聲音逐漸變得粗嘎起來,但是明叔並沒有覺得有任何的意外,他的眼裡面全部都是擔心。
“是屬下辦事不力,屬下一定全速前進!”明叔說完馬上一踩油門,快速地往前進。
他們的車速已經非常的快了,可是但是高速公路上又不是他們一輛車,哪怕明書現在不斷地靈活躲閃著,也總是會有意外發生,但是意外發生造成了追尾和擦邊,可是這車依然是安然無恙,只是和他相交的車遭殃而已。
這一條公路已經變成了死亡公路,可是在後面明叔的車速就慢了下來。“對不起,是屬下的錯,讓你為屬下費心了。”明叔非常抱歉。
“咳咳咳……”車後面的人不斷的咳嗽著,等他緩過來一下後他說:“無妨,你對我忠心耿耿,日月可鑑,你只是關心則亂而已,但是沒有你剛才造成的意外,我本來就想這麼做,只有這樣做我才能快一點,咳咳咳……”
明叔已經不敢說話了,他知道他的主子現在是在玩命。
“滴嗚滴嗚……”已經有公路交通警車響起來了,這些警車一路追著他們,還有警察拿出了廣播,叫他們馬上停車,剛才造成的這一連串交通意外,已經驚動了公路交警。
“奇怪,怎麼會那麼快就有警車追上來了,一定是有人知道了我們的行蹤!”明叔說到,但他的車速並沒有因此而減速。
“是文勝天,這狗雜種總是喜歡趁人之危。但是他以為我就會這樣子折服了嗎?實在是可笑之極!”車後的人說道,明叔問他現在怎麼辦?這時候他看上了這高速公路旁邊,此刻旁邊應該是山崖,他對明叔說:“明書往右邊開下去再往右邊,可惜俺把我們無虞。”
明叔知道了,他一咬牙再大吼一聲,就飛車開向了右邊的山崖之下,那些警車追到的這個地方紛紛停車,往著這個方向看去,在黑夜之中再也沒有見到這輛車了,他們都以為這輛車應該是飛身下了山下去了,他們沒有想到這人居然那麼脆弱,被追趕以後就飛車跳山崖死了。
然而他們卻忽略了一點,就是這車既然已經飛身下了山崖下面,為什麼卻沒能聽到一聲沉重的巨響,也沒有看到任何的爆炸跡象。
而在這對面的山上一輛已經完全變了形的豪華小轎車,現在都變成了一堆廢鐵的模樣,有一男一女在山崖邊喘息,這女的不斷的咳嗽著,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男的扶著他用自己微薄的靈力為他舒緩。
這兩個人分別就是司機,明叔和那一個夫人。
明叔差點衝口叫出他的稱謂,但是他馬上制止了自己,現在他們什麼都不是,不過是茫茫的兩條喪家之犬,他的主子也禁止他稱呼他任何的稱謂,叫夫人都不過是在外人的面前有一個假性身份而已。
“行了,謝謝你明叔,你先緩和一下,我不會那麼快死的,但凡有一息尚存,我都能夠死灰復燃。”這個夫人說。
“您別這麼說自己,您不過是絕處逢生而已。”明叔說。
死灰復燃這個形容詞很明顯就是一個貶義詞,自己的主子居然用這個貶義詞來形容自己,明叔就覺得很難受了。
“哼哼……要是放到了他們的口中,不就是說我死灰復燃嗎,那我就死灰復燃給他們看,不辜負他們對我的期望啊?”這個夫人惡狠狠地說完以後就開始為自己打坐療傷了。
而在山的對面,剛才那條高速公路之上,有一輛警車裡面坐著兩個人,在後排車座位上坐著一個長著國字臉中年男人,他的旁邊坐著一箇中年女人,看他眼角邊的魚尾紋,大概看的書,他其實應該在六旬左右,可是他此刻面板基本上保養得很好,所以看起來就像是四十歲左右那般。
“子魚,你說是你這是杜鵑鳥的速度快一點,還是這燕子的速度快一點呢?”國字臉中年人說。
“局長,從來沒有比過又怎麼能知道呢,但是我覺得局長今天晚上應該不是想看我這般表演的吧,這好沒意思?”叫子魚的女人說。
國字臉中年人微笑著說:“大家都叫我師父,子魚,為何只有你喜歡叫我局長,這麼久了還改不了口嗎?”
文子魚說:“叫局長不好聽嗎,我覺得挺霸氣的啊,每個人都叫你師傅,我覺得好沒意思。”百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