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文朔語的提醒,可是公玉長生卻非常地大無畏。
公玉長生又往著她走近了一步,露出了風情萬種的笑容說到:“萬劫不復不就是死的意思嗎,這死有重於泰山,也有輕於鴻毛。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我這種小人還是死於鴻毛比較好,這樣輕飄飄的,太有感覺了。”
文朔語發現跟這種人真的是說不上道理來,還是需要用暴力才能解決問題,她不斷地拍打著公玉長生的背,十指纖纖,狠狠地嵌入他的肌肉裡面,可是到最後不過是自己累的氣喘吁吁坐在馬桶上差點就暈倒了。
花灑上面的水落下來的時候,文朔語又被澆醒了。她被這熱水淋得稀里嘩啦,糊里糊塗的,隨後一想,她進來的目的不就是想洗澡嗎,現在終於如願以償的可以洗澡了,她應該開心才對啊,洗完澡就能睡覺了,只是這洗澡和睡覺時間間隔的距離實在太久了,她是直到中午的時候才能睡覺的,倒頭一睡,就真的沉沉入睡了,太累了,能不馬上就睡著嗎?
文朔語一覺醒來之後已經是晚上吃飯時間了公玉長生叫她起來吃飯,說到:“睡醒了,這就剛好了,我們要連夜出發離開這裡了,吃完飯就走。”
“去哪裡呀?怎麼又這麼趕?”文朔語不明所以的問道。他下樓來以後,所有人都在這裡了,包括蘇丹楓也已經回來了,很明顯,這次出發也包括蘇丹楓在內。
“丹楓,你現在跟著我們東奔西跑,把你捲入了這趟渾水當中,還當真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需不需要回家?”文朔語問。
“他不能獨自回去了,不然他反而一個人更危險。”公玉長生說。
在他們說話期間,有一個女孩走近了他們,文朔語抬頭一看,這不是蘇丹月嗎?
“不用驚訝,蘇小姐跟我們一起同行。”公玉長生說。
“那個……蘇叔叔和蘇嬸嬸這邊應該有交代吧?”文朔語問。
“廢話!要是我不跟我爸媽說清楚的話,我休想離開家半步,除非我開學了!”蘇丹月一邊說著一邊坐下來拿起筷子就吃,很明顯,她之前應該是一直在吃,只不過中途上了廁所,所以就回來又繼續吃了。
“長生難道是?”文朔語還沒說完公玉長生就知道她問什麼了,他點點頭說:“是的,就是這個意思,趕緊吃吧。”
眾人吃過了晚飯,然後他們果然就去退房,準備出發了,這時候又是一輛十幾人的大巴在這全家出動了,文朔語經常見他的家人是有變動的,除了自己老公那幾個人之外,想到了這裡,文朔語居然笑出了聲,而且還越笑越大聲,全場人都當她是傻子那樣,只有公玉長生知道他的傻勁就那樣了。
這車一路開出了沑鎮,往著高速公路的方向而去,此刻他們還在街道上,文朔語才發現自己沒有問到底去哪裡。
“去身都。”公玉長生說了這三個字之後,回溯與撓撓頭不明所以他想身毒是什麼?是身體上有毒嗎,還是身邊有毒?
“是一個地名了,語兒。”林碧落說。
“什麼地名那麼神奇啊?”文朔語驚訝不已,突然間來了興致。
林碧落說:“是一個古國名,但是現在不叫這個名字了,你看看,現在是這個地方。”
文朔語說:“哦哦,又是一個我沒去過的地方,那我們是發現了什麼了嗎,那我們這次是去尋寶還是去殺怪啊,或者是拯救哪個世界呢?”
公玉長生說:“文朔語,你哪裡來的那麼多問題啊,你知道你影響我開車了知道嗎?”
文朔語扁扁嘴,對著公玉長生的後背吐吐舌頭,然後就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地看著林碧落遞給她的平板。
而這時候,林碧落的手有點抖,文朔語不明所以地抬頭看她,發現她一直看向窗戶外面,表情很凝重,文朔語問到:“落落你怎麼了?”追文
“文朔語別說話。”公玉長生輕聲說著,文朔語就住嘴了,因為她發現了公玉長生的語氣有毋庸置疑的命令,也就是說現在有嚴峻的事情發生了,因此她也跟著沉默不語了。車子默默地開著,現在不過是八點多的時間,街道上還有很多商場開門,以及也有很多行人逛街,所以也不是夜闌人靜,然而一車子的人都不說話了,一直到車子完全開離了市區,到了高速公路上後,公玉長生才說:“好了,文朔語你可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