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驚訝到:“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真的很有點陣法的味道,這一個站起來的好像是人,聽說過氣體的嗎?抖音上面最近很火爆。”
印映說:“聽說過,但是氣的人是能發出氣體聲的,你覺得那些樹能發出來嗎?”
“我砍掉一棵,看看它能不能發出聲音來。”文朔語一賭氣馬上就一個毒靈力打過去,這毒靈力是扁的像刀刃,直接向樹冠上面砍去,毒靈力讓樹木發出了沙沙的聲音,這整個樹冠被削掉了,雖然三大量的樹枝都掉落下來並沒有像他們所說的那樣能發出氣笛聲。
“文朔語你破壞公物了,這可是樹跟你說兩句你還當真了。”印映揶揄道。
“等等你們有聽到聲音嗎?”蘇丹楓問。
“什麼聲音,汽笛聲嗎?”文朔語和印映兩個神經質異口同聲的說道。
蘇丹楓搖搖頭說:“不是了,你們不要被抖音欺騙了,好不好說的多抖音人也會變得沙雕一點的。”
說話不好聽,文朔語和印映兩個人板著臉,給了蘇丹楓一個眼神,但是蘇丹楓卻不在意這些,他滿臉的都是警惕。
“移動的聲音,就是移動,就是有人拖著一樣東西在地上滑動摩擦發出的聲音。”蘇丹楓說。
眾人突然想到了,是那些樹木,文朔語剛才打到了一棵樹上,因此別的樹木就受到了驚動,於是就開始有了動靜。
“還真的是一個陣法呢,那我們趕緊退到門邊!”文朔語大叫一聲,幾人就想跑回門邊,然後再做定奪,可是當他們一轉身卻發現哪裡還有門,到處都是樹。
那些樹已經悄無聲息地在他們周圍圍成了一圈,他們被包圍了,然而剛才他們也一直警惕著,儘管是有說有笑,不可能會被這些樹木鑽了空子,這些樹木要麼就是從地裡面冒出來的,要麼就是從天上突然降臨的。
蘇凡楓已經第一時間緊緊地抓住了箏瑜,將她儘量的拉到自己身邊,箏瑜抬起頭來看他,心裡覺得甜滋滋的,在危險降臨的時候,他首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少女的心又被撞擊到了,她越看越覺得這大哥哥很順眼,竟然比石哥哥還好看。
雖然石哥哥對她很好,她也就是從小對他有所依戀,因為他是她唯一的親人,然而石哥哥畢竟和他聚少離多,石哥哥都是對她稍微冷淡嚴厲了一點,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和家裡的工人一起過的。
反正她再怎麼異類,在學校也從來不會被欺負,因為有石哥哥的保鏢在背後擔待著,根本就沒有人敢動她,所以他其實是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石哥哥保護他的那一種強烈的即視感。
可是到現在他接二連三的跟著大哥哥大姐姐們東奔西跑,這危險一層接著一層,生生不息,環環相扣,又不是一時三刻能解決的,這期間除了兩個大姐姐奮力的保護她之外,還有一個蘇哥哥,蘇哥哥總是在最危險的時候保護她周全,而現在危險準備降臨的時候,他也依然是將他護在自己的保護範圍之內,小姑娘的心裡都是安心。
“我知道,雖死猶生絕處逢生生門就是死門,死門就是生門……”文朔語開始在碎碎唸了,印映打斷到:“停!”
印映制止得了文朔語不亂說話,但是卻制止不了她一個毒靈力打過去其中的一棵樹上,印映和蘇丹楓都驚呆了,他為什麼不跟大家商量過後再去動那些樹呢,萬一又碰到了哪裡不對勁他們可能就會被活埋了。
“文朔語你到底衝動個什麼勁啊,你亂打什麼,我們現在怎麼辦……”印映還沒有罵完,他就發現他們地下的站著的地面上好像出現了奇怪的動向,他們馬上快速的想飛起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一些地皮好像是很薄弱那樣子,它們一下將他們都轉移開了,當那些地皮轉移開的時候,樹木也跟著轉移,隨後塵埃落定之時,大家都不知道大家在哪棵樹的中間了。
“小映!丹楓!箏瑜!”文朔語大叫著,可是並沒有任何人回答,她發現大家被這轉移開了以後,也是有一層結界隔絕的樣子,因此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文朔語嘗試著走動,當她一走動的時候前面又出現了一棵樹,總有樹擋著她,她都氣惱不已了,突然她想到了巨蛋陣,也就是元笑建立的那一個島嶼,他是用了巨蛋迷惑人的感知距離,視覺距離等等之類,讓人無法出去永遠都困死在了這裡。蛋疼
可是很顯然,元笑不在這裡,不是元宵做的,而且隕石碎片也不在這裡,應該也不是隕石做的,那就是有一個機關高手,這一些都是機關術,他突然想到他不是有人斂書嗎?人斂書收納了元笑和元瀟瀟,以及楊邱山和楊瀟湘的故事,那是不是她就能找元笑幫忙呢。
皆因之前她已經在自己的靈魂世界裡面遇到過了《紅》,那也就是顧茹和龍辰飛這兩個文集魂,是他們幫他將束在她體內的另外一個靈魂東鄉鈴兒給打碎了,三魂七魄直接在身體裡面當雜物再淨化排出去的,所以她想能不能也求一下這幾個文集魂幫忙呢,畢竟有一個那麼厲害的催眠師在這裡,直接把這些機關都催眠了,豈不更妙哉。
有了箏瑜身上蹭到的那一個能讀取靈魂的能力之後,她就可以讀取自己的靈魂,其實就是進入自己的靈魂世界裡面,找到靈魂世界裡面的任何事物與之對話。
文朔語也暫時不管自己身在何方,她只是設定了一層結界保護自己,她現在需要專心致志地開始讀取自己的靈魂,一段時間過後文朔語進入到了自己靈魂的世界當中去。
她發現這個地方比之前更奇幻了,現在有好幾條路,她數了一下,竟然有五條路,每條路的外圍都不一樣,就算你站在這裡往這條路看都好像四季不同,景觀不一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同一個地方出現的現象。
“請問元笑,大巫皇在嗎?”文學社五條路大夥的一生但是沒有人回答她。
文朔語又換了一個姿勢,重新問過:“那麼人斂書在嗎?”
都是高冷的主,文朔語非常的沒轍,那現在怎麼辦呢?她讀取了自己的靈魂,卻沒有辦法請出那裡的文集魂,他們就像是住在她的靈魂這一間小屋裡面那樣子,這還不付房租的。
“不知道能不能幫個忙呢,我現在被困住了,我能使用一下。你們嗎,嗯,請,謝謝,麻煩了,勞駕。”文朔語說的真卑微,真客氣啊,可是依然是沒有人理會她。
“一點霸氣都沒有,肯定是沒有人理會你啦,你是我爹孃的主人,不會吧,這麼弱,也不漂亮,又沒有身材,比傳說中的還要差。”一把甜濃濃的聲音在文朔語的身後傳來,文朔語不好氣地回頭看去,但見到一個小包子坐在那裡,這小包子繫著一個沖天鞭,穿著肚兜,穿著紅色的繡花褲,還有一雙虎頭鞋,那臉圓圓的粉撲撲的,可是他明明聲音就是糯糯的奶奶的,為什麼說出來的話都像是老氣橫秋的那樣子呢。
“小屁孩,你到底是誰啊?居然在我的地方里面對我趾高氣揚的,等等,你說你爹孃,你爹孃誰啊,等等,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元笑和元瀟瀟的孩子?”文朔語驚訝地問。
“我不是什麼小屁孩兒,我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聰明絕頂的小神童元流光。不過算你還有點小聰明還知道本大爺到底是誰?”元流光依然是人小鬼大的說著。
“不會吧,長那麼大了,才多久啊,一下子就能生出來了,你應該有五歲了吧?”文朔語驚訝地問。
“你的靈魂世界裡面不是你想象的實際實踐,你的靈魂越強大我們就更強大,看來你覺得我那麼快就出生了,那應該是你強大的,要是你一直像個廢物,那樣子估計一百年我都無法出生。”元流光說。
“哦,原來是這樣,對了,你爹孃呢,我想找一下元笑,就是你爹想請他幫個忙。”文朔語說。
“你看,這不就是我爹孃啊,我爹忙著砍柴,我娘忙著織布,別搞他們了,要是他們不幹活的話,沒事情做,很無聊很煩會拿我來打,所以我逃出來了,我一逃出來了以後我就看見了你,也就是說其實我是我爹孃派過去幫你忙的。”元流光說。
文朔語滿頭黑線,這小傢伙前面說了一大堆,其實全部都是廢話,最終還是後面那一句,其實就是他的爹孃派他過來幫助主人的,讓他多學習學習,這才是真正的含義。
“元笑,元瀟瀟,謝謝你們派了你們那麼可愛的孩子過來幫助我。”文朔語對著其中一條路遠處,正在忙乎著的人家夫妻說道。可是這兩個人實在太高冷了,根本就沒有理會她,文朔語沒有辦法了,他只有迴轉頭來問這個元流光:“好吧,小流光,現在是你表演的時候了。”
文朔語突然感受到了什麼,他回頭看見元家夫婦居然向她鞠躬,但是他們發現了她回頭看的時候又瞬間轉移了身體,這兩人還真是的,還不好意思呢,多大的人了。